陸曉雙笑道:“傻孩子,我這麼大了,哪能跟你一樣,老是跑別人那裡蹭好吃的啊,會被人家笑話的。”說完就朝林聽雨揮手告別,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陸曉雙卻並沒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徑直從廚房對著的後門開門走了。她並不想就這樣放棄這次任務,可是,若不趁著那些強者還沒查到她身上的時候趕緊逃離,她沒準就要隕命在這裡了。

其實,她將這些下毒的事設計的天衣無縫,就算千英幻等強者,也不可能懷疑到她身上來。但,還是有兩diǎn讓她沒辦法完全放心。

第一,就是diǎn心上發現有毒的那一天,也就是宴會那天,她也曾那些服役的凡人或者低階修煉者一起到過廚房。雖然她去廚房的理由很正常,但,難保千英幻要查遍所有進過廚房的人。

第二,那個放砒霜的小瓶,她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因為有它在,千英幻等強者很可能從它上面感應到她身上的氣息。到時候,此物必定成為她下毒的證據。所以,她並沒有將小瓶子亂扔,而是收進了儲物袋。

要是千英幻等人要調查所有進過廚房的人,說不定就會檢查他們的儲物袋,那時候,她可就相當危險了。

陸曉雙的東西都放在儲物袋裡,客房裡並沒什麼值得她回去取的東西。所以,她當機立斷,直接開啟城主府後院的小門溜了。

林聽雨還象往常一樣和蔡婆婆聊得歡暢,又吃了不少愛吃的diǎn心。這才回了自己的洞府。

而她和蔡婆婆玩耍的功夫,陸曉雙已經被眉焰君、千英幻劫了回來。

陸曉雙要不逃的話,眉焰君還不一定就確定下毒的事就是她乾的。可是,她卻在得知幾位大能已經知道“沈焰豔”的diǎn心被人下過毒之後,立刻選擇逃遁,那她就實在太可疑了。

陸曉雙是和赤宇一起進的城主府,而且是作為“沈焰豔”的好朋友進來的。所以,在將她押回城主府後,千英幻就冷著臉道:“來人。去請焰豔公主和赤宇公子前來。”

“兩位前輩〗dǐng〗diǎn〗小〗說,.︾.o↗s;,你們這是何意?”陸曉雙打算做最後一搏,恭敬且儘量沉著的問道。

千英幻眸光冰冷。道:“小輩,在我府中住的好好的,因何要不辭而別?”

陸曉雙臉現茫然,道:“不辭而別?前輩誤會了。晚輩只是想去坊市逛一逛。可是因為不熟悉路徑而走錯了方向,這才莫名其妙地出了城。若非兩位前輩,晚輩恐怕就迷路找不回來了。”

“哈,這種理由,你以為可以矇騙我與眉焰君嗎?”千英幻道,“你要是認不準方向,當初怎麼可能載著赤宇,從波羅島方向逃到我幻島城來?”

眉焰君坐在另一張太師椅上。活象個紅鬍子的猛張飛,大眼瞪起來能嚇死人。悶聲不發,只是他渾身上下的氣勢卻是讓門外等待傳喚的僕役丫環都有些站不住了。

眉焰君早就拽了陸曉雙腰間的儲物袋,裡面的東西他已然探得一清二楚,自然發現了那個尚有砒霜殘渣的小瓶子。

不一會兒,赤宇和林聽雨被人喚了來。

“老頭兒,外公,這是怎麼一回事?”林聽雨故作一驚,“青衣姐姐犯了什麼錯嗎?她怎麼跪在地上?”

眉焰君忙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嘆息了一聲,道:“傻孩子,你還當她是姐姐嗎?她想著法要害死你呢。”

“這怎麼可能?”赤宇和林聽雨異口同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