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雨沉默不語,一雙眸子骨碌碌直轉,在琢磨著叉開話題,說點別的。

誰想,只聽付劍生又道:“你可不要想矇混過關,你不說,就是在逼我採取極端措施了。”

林聽雨試探著問:“什麼極端措施?”

付劍生道:“比方說探靈、搜魂什麼的,反正,我有的是辦法弄出你的記憶。”

林聽雨臉色發黑,道:“付劍生,你這樣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付劍生冷哼一聲,道:“怎麼,還是不想說?算了,你不說,我又有什麼不知道的?無非就是聽那個釋玉寶蓮說,血眼銀狐曾被蔓珠莎華葉妖所傷,好奇以血眼銀狐那麼強大的靈魂,怎麼會被葉妖傷到靈魂,所以你今天才會追問我關於蔓珠莎華葉妖的事吧。”

林聽雨臉色更黑,這傢伙果然什麼都聽去了。她慍怒道:“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付劍生冷聲道:“萬清清,你想從我這裡套出訊息,可是卻又根本不信任我,什麼都不想對我說,你覺得這對我公平麼?而且,這幾天拉我去縛雞山郊遊,其實也是幌子吧,我都沒找你算賬呢。”

林聽雨無語。先前她還以為付劍生很知趣很貼心,所以才什麼都沒多問,誰知道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付劍生劍眉一挑,又道:“你繃著一張臉是什麼意思?聽我說了幾句真心話就不高興了?”

林聽雨道:“付劍生同學,自打我認識你以來。你可是一直都繃著臉的,我說過什麼沒有?”

付劍生微怔,最後哼了一聲。半天都不再吭一聲,算是很不愉快地結束了這場談話。

林聽雨默默地跟在他身邊,著實被他的低氣壓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來,想了半天,終於說道:“你不用生氣,有些事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只是覺得對你說不合適。並不是不信任你。我想,其實你也有許多秘密沒有對我說吧。你和我,都有屬於自己不能對彼此說的秘密。不是嗎?”

付劍生的低氣壓終於有所收斂,卻又開口問道:“你真的要去對付肖寒?”

好吧,這傢伙的家和她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肯定是將她和釋玉寶蓮的對話悉數聽了去。各種詳情都瞭解得妥妥的。林聽雨好不無奈地想。只得承認說道:“是啊,我不殺她,她就會殺我。”

頓了一下,她試探著問道:“我看那肖寒對你可是很特別呢,你會不會捨不得她?”

“你想太多了。”付劍生說道,“她的確對我很特別,卻是出於別的目的,與你想的那種真心喜愛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林聽雨不禁好奇地問道:“什麼目的?”

付劍生道:“象她那種人。除了自己的命和利益之外,根本就不會愛其他的人或事。她做事的出發點。也不外乎是利益二字。”

林聽雨想了一會兒,猜測說道:“總不會是他們肖家是大家族,而你們付家也是大家族,所以,肖寒覺得你們門當戶對,想要跟你聯姻吧。”

付劍生好不怪異地看了她一眼,道:“萬清清,除了男女關係之外,你的腦瓜裡能不能想點別的?”

林聽雨道:“肖寒明顯對你有意思,除了聯姻來達到兩家的最大利益之外,那你說說,她追求你還有別的什麼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