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不準哭!老子還沒死你哭什麼哭!老子這趟損失了那麼多兄弟,你還來觸我黴頭!我看就是你這個禍害在克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呸!臭娘們!”

冉默在底下聽著刀疤的辱罵、拳頭擊打身體的悶響、以及海螺隱忍又痛苦的哭腔,她閉著眼睛,彷彿能感受這個可憐的女人是多麼的無助又絕望。

冉默心裡咒罵了刀疤無數遍,她發誓,一定要讓刀疤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大概10分鐘過去了,刀疤終於停止了他的發洩,女人的哽咽聲也聽不見了,估計是被刀疤打暈了過去。

刀疤走到地窖上方,俯視著冉默,他剛毆打完海螺,現在還喘著粗氣,他一臉壞笑地走下來。

地窖空間很小,刀疤高大的身材顯得這裡更加逼仄,他來到冉默面前,冉默鼻腔裡充斥著他身上那股骯髒的腥臭味,冉默別過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生理上的不適,那股腥臭味讓她感覺快要窒息了,她拼命呼吸,試圖去尋找一絲沒有被汙染過的空氣,可是越大口呼吸,越難受。

終於她忍不住了,胃酸直衝嗓子眼,難受的乾嘔起來,要不是嘴上封著膠布,可能她就要把剛剛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了。

刀疤見她這個反應,彷彿是受到了奇恥大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他蹲下身靠近她,用力捏著冉默的臉,狠狠把她的臉硬掰到他面前,讓她正視他的眼睛。

刀疤惡狠狠地說:“臭娘們,你想死是不是,別以為老子不敢動你!”

冉默嘴上別膠布封著說不出話,只是毫無畏懼地瞪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害怕。

刀疤看冉默這幅貞烈的樣子,反倒覺得有趣,他抬手撕下冉默嘴上的膠布,想聽聽她要說什麼。

冉默嘴巴被膠布撕得生疼,她瞪著刀疤說:“你就是不敢動我,我要是死了,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哦?是嗎?你都落在我手上了,還這麼狂,老子喜歡!哈哈哈哈哈……”刀疤色眯眯地摸著下巴的鬍渣,眼神在冉默身上上下打量著,雖然身上髒了點,但還是難掩雪白的面板和清麗的面容。

冉默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特別是她性格又野又傲,刀疤每次見她都想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挫挫他的傲氣!征服這樣的女人跟征服大海一樣讓他興奮。

刀疤骯髒的想法都刻在臉上了,冉默心底裡確實有些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腿蜷縮起來,但就是這個小動作,卻讓刀疤更加燥熱起來。

刀疤的目光落在冉默白皙修長的大腿上,手開始控制不住地撫上那光滑細膩的面板,從膝蓋開始,慢慢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挪,感受著來自這幅身軀的柔軟和美麗。

冉默被他噁心得不行,縮起膝蓋,趁刀疤不備,用力朝著刀疤的下體一踢!

刀疤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幅雙黃蛋掉在地上,啪一聲碎得四分五裂、蛋黃蛋清流散一地的畫面。

被冉默來了這麼一招致命攻擊,只見刀疤“啊!”一聲慘叫倒在地上,隨即捂著襠部痛得在地上不停翻滾起來,冉默這一招直擊要害,雖說也許並不能直接斷了刀疤的香火後代,但至少短時間內他也不會再對冉默有什麼非分只想了。

冉默看著刀疤在地上翻滾著,心裡很是痛快,想著她這也算為海螺、為其他更多可憐的女性出了口惡氣。

船艙上幾個海盜聽到刀疤的慘叫,忙趕過來看底下發生了什麼事。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一個胖子趕過來問。

刀疤強忍著下體的巨痛,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沒事!別下來!小美女喜歡玩狠的,陪小美女玩呢!”

上面幾個海盜心領神會,淫笑著說:“哦~~~我明白了老大!就不打擾您了,老大玩得開心啊!”

刀疤為了面子,沒有暴露自己要害被攻擊的事,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人打發走了。

冉默偷偷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嗤笑了一聲,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是冉默始終是個弱女子,對付刀疤這樣精壯的男人,力量還是不足,冉默這一腳雖然給了刀疤一個慘痛的教訓,但也徹底激怒了刀疤,給她自己帶來巨大的危險。

刀疤憤怒到了極點,對著冉默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原本就一身傷的冉默,在面對著又一輪的毆打時,沒經受住幾下,很快就兩眼發黑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看冉默倒地不起,刀疤也慌了,他試探性地踢了踢冉默,見她沒反應,又蹲下身,把手放到冉默的鼻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刀疤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太沖動了,下手這麼狠萬一這娘們扛不住被打死了,那他可就一分錢也要不到了。

刀疤想想確實有些後怕,在鉅額贖金面前,怎麼說也得先忍一忍。刀疤確認冉默沒死之後,轉身便離開了。

地窖的頂蓋被重重蓋上,頂上唯一的光亮消失了。刀疤走後,這個小雜物間又回到了破舊昏暗的樣子。

刀疤離開後,冉默睜開了眼睛,剛剛的暈倒只是冉默在試探刀疤,看刀疤反應,冉默確定刀疤暫時還是不會傷害她性命,畢竟現在她的命可是價值連城。

冉默心想,我的命價值連城是拜顧喆成所賜,我現在深陷困境也是拜顧喆成所賜,可笑的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也還是在顧喆成身上,顧喆成啊顧喆成,冉歌原本生活得很快樂,你為什麼非要招惹她,既然你喜歡她,卻又不能保護她,呵……最可笑的是,我甚至不能確定,冉歌在顧喆成心裡到底是不是那麼重要,他會不會來救她……。想到這裡,冉默發出一聲苦笑。

忍著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緩緩坐了起來,她仰著頭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心想著,自己身上帶著的定位器,應該是他們找到我最後的希望了,希望快點結束這一切吧。想著想著,冉默終於還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