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和安小白的手...不是相似……

而是……一模一樣!

只差疤了……還有安小白昨天的內句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小黎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哦……”見我一直不說話,安小白誤以為他弄疼我了,急忙道歉。“小白,”我看著他,“你能不能幫我買瓶燙傷藥,幫我重新包一下。我家裡沒藥了,傷的又是右手,左手不方便處理。”“好。”安小白應了下來,“這就是你用創可貼隨便包起來的原因?”安小白沉默了一會,欠欠地開了口,“難看死了……”

我“……?”安小白滿臉嫌棄地看著我的右手,有點生氣。

創可貼:有被冒犯到謝謝……

見我腦色沉了下去,安小白又開口道:“我是說..”“閉嘴吧你個大傻子!”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便打斷了他,強行將自己的右手從他手中抽出來。但奈何他握的太緊,我抽出來時擠到了傷口。那種鑽心的疼痛讓我心中火氣更盛,頭也不回地走了。“君染不是什麼好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腦海中迴響著安小白的聲者。

安小白的疤,在右手中指、食指上,我昨天燙傷的,也是右手中指和食指。還有我們除去疤幾平一模一樣的手……

關於安小白的一切都在我的腦海中回放著,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小黎子我錯了……”.到了教室之後,安小白可憐巴巴地看著我。我不予理習採,轉身,看向君染:“君染,我請你吃糖叭!”說罷,從包中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君梁。君染略帶疑惑地打量著我

和安小白。

“好啊!”他忽然笑了,接過糖,略帶挑釁地看向安小白。“小黎子……“安小白依舊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給爺爬!“我仍不予理睬。安小白還欲說些計麼,但怎奈此時上課鈴響了起來,他只好作罷。

終於下課了。

我起身,走出了教室,向教學樓下的小賣部走去。安小白見我走了出去,連忙跟上。

“小黎子……”在小賣部中,安小白仍舊跟著我“我知道錯了……”“恩。”我嗯了一聲,仍低頭挑選棒棒糖。“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嗯。”“你不生氣了?”安小白急切地開口。“我本來就沒生你氣,”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氣我自己,沒人幫我處理傷口,只能弄得那麼難看。”

“小黎子……“安小白頓了頓,沒有應聲。

“交錢老闆。”我挑好後,走向坐著的老闆。“小姑娘,和自己哥哥鬧予盾啦?“老闆和藹地看著我。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因為喜歡孩子身上的那股天真,退體後才開了這家店。“老闆,你可別瞎說我可沒那麼狗的哥哥。”老闆聽後笑了笑:“小姑娘,你這話,我可不信,

你倆長得那麼像肯定是兄妹。”

“我們倆……像嘛?”我聽後,頓了頓,才開口詢問道。“是啊小丫頭,不信的話,你把頭髮剪成你哥那樣看看,保證一模一樣!”

若在之前,我聽到這樣的話,必然不放在心上,但現在……老極見我沉默,以為我被他說中,又補充道:“是吧小姑娘,你倆肯定是兄妹,除了龍鳳胎,我真找不出連手都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妹了。”

手!確實……可到底……為什麼呢……

“小姑娘,於盾鬧歸鬧,但不認身哥這件事就有點過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