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一,簫二,林老一同退了出去,在門口看著。

陸曉蕾想阻止也來不及,費力的想要掙脫他的手,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手,惱羞成怒道:“簫雨寒你瘋了!放開我!”

“你是不是在躲著我?”簫雨寒拉著她的手腕並靠近她,見我不回答,便又近了幾分,還把面紗扯了下來,露出那一半毀容的臉。

簫雨寒摸著她那般坑坑窪窪的臉道:“疼不疼?”

陸曉蕾皺眉,避開他的手,“簫雨寒,簫王爺,你在說什麼。是不是疼糊塗了,產生幻覺了?你先放開我,我給你看看。”

簫雨寒不停,體內猶如火在燃燒,很熱,燒的他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我問你疼嗎?”

陸曉蕾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問,卻也答道:“早就不疼了,五年都過去,有啥疼的。”本來這臉就是假的,疼也過去了。

卻用另一隻手摸著他發燙的額頭,心裡有些著急,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她自己也服用過解毒丹,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衝門外喊道:“簫一,去給你家主子倒水沐浴,切記用涼水!”

簫一聽後,忙同簫二親自去打水。

簫雨寒視線開始模糊起來,“本王不會放過他的,母妃!”說完就倒在了陸曉蕾身上。

陸曉蕾盯著他沉睡的容顏,這男的真好看,劍眉星目,身上也沒有了戾氣,真是翩翩君子了。恐怕他心裡也有恨意,是對雲皇的恨意吧。

林老上前問道:“丫頭,怎麼回事?王爺身上在發熱?”

陸曉蕾點頭,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從脈搏看不出什麼來,“想來是藥效發作的緣故,沒事,他死不了。”

林老對她的醫術還是很放心的,畢竟這丫頭給王爺的毒解了,還能讓其起來行走,又拿出這麼重要的解毒丹來。

陸曉蕾暗道:“只能讓他自己挺住了,他要是能挺過去,對他應該還有好處,提升他內力也說不定。”

半刻鐘之後,簫雨寒悠悠轉醒,看著自己全身都泡在冷水裡,又看向盯著他臉的陸曉蕾,“怎麼,迷上本王了?看你如此幫本王,本王可以勉為其難把交易繼續下去。”

陸曉蕾聽了一愣,隨口道:“多謝王爺厚愛,臣女只不過是個廢物,醜女,哪能得到王爺偏愛。”說完自嘲笑了笑,掩飾眼中的情緒,見他沒事,便從簫雨寒身邊起來。

簫雨寒一點也不喜歡她這個模樣,離他很遠,讓他抓不到,摸不透,這樣讓他感覺很不好。

“王爺,臣女在為你把脈看看。”

簫雨寒看著她又恢復清冷神情,眉頭一皺,他有種想要打破這女人表情的衝動。

陸曉蕾把脈後點頭道:“看樣子剛剛的發熱就是排解毒素,現在王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而且內力還高了一度,也算是因禍得福。”

“是啊,因禍得福,確實是福。”簫雨寒看著她重複了一句。

陸曉蕾一愣,隨後笑道:“王爺,臣女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該離開了。”

“慢著!”簫雨寒叫住她。

陸曉蕾奇怪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個王爺是什麼意思,便問道:“王爺,還有何事?”

“長公主不過五日便回來了,皇上定會設宴,本王也會去,你身為本王的未婚妻也要去。”

陸曉蕾不明白他說著話什麼意思,只是點頭。“臣女明白。”

簫雨寒看她沒有明白,又提醒道:“長公主喜歡丹青,你要是沒什麼送的,可以畫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