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冷笑,“父親,女兒何時去找柳姨娘了?反倒是柳姨娘去我夕顏閣還要懲罰女兒院子裡的奴才呢!”

陸曉蕾看著柳氏,“柳姨娘,本小姐說的可對?”

“哎呀,大小姐還在為那幾個奴才生姨娘的氣嗎?那幾個奴才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妾身也是怕傳出去對你不好啊!”

“禮儀?”陸曉蕾看著柳氏,“你一個姨娘行禮都不標準,還希望下人行禮標準嗎?”

柳氏瞪大眼睛,瞬間眼裡充滿霧氣,面容蒼白的看著陸曉蕾,“大小姐你怎麼這麼說我,怎麼說我也是你繼母啊!”

“繼母?柳姨娘你不過就是個妾,怎麼敢對本小姐稱繼母?難不成柳尚書就這麼教你的?隨便對嫡女稱繼母嗎?”

“你說你有禮儀,難不成你隨便處置我院中奴才,就是禮儀,還是說你連通報都沒有就想直接闖我院子,就是禮儀?”

“柳姨娘忘了上次怎麼害我,害我父親的?還弄出厭勝之術,想必父親也沒有忘吧。”

柳氏面色一僵,她確實沒有讓人通報就去了夕顏閣,看向陸君昊,見他臉色鐵青,心道不好,今日本想給這賤丫頭找麻煩的,沒想到她竟如此巧舌如簧!

管家聽了,也捏了一把冷汗,現在全府上下誰都不敢提起這事,卻被大小姐這麼提起,不怕老爺生氣嗎!

“夠了!你還提這事做什麼?”陸君昊虎目瞪著陸曉蕾。

陸曉蕾現在根本就不怕他,自己現在還有點利用價值,就是他這個父親都不能拿她怎麼樣,至於柳氏,怎麼也讓柳氏再吃些虧才能讓她有記性,“父親,女兒只是為父親抱不平,您這麼愛柳姨娘,柳姨娘還如此不珍惜,還說女兒是鄉下回來的,現在女兒想想,當年是不是柳姨娘做的布娃娃放在我院子裡,讓父親如此誤會我。”

柳氏心中咯噔一下,心裡覺得不能再讓她說下去,面上帶著一絲愧疚,“哎呀,大小姐,你還記得這事啊,都是妾身的錯,是我管教不嚴,才會犯錯,都是妾身沒有查清楚,還請大小姐給妾身一個補償的機會啊!”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陸君昊,想從他眼裡也能感受出憐惜的影子。

只可惜,她看不到,只能看到陸君昊眼裡的冷意,讓柳氏覺得很不好。

陸曉蕾暗笑,你做了這麼多,父親不懷疑你才怪,就算是表面向著你,也不過是看你是柳尚書的女兒罷了。

陸君昊看著柳氏那心可憐兮兮的眼神,心中毫無波動,怎麼說他也是一國左相,被柳氏陷害,丟了這麼多次人,怎麼可能還對她有感情,“當年的事不要再提了,現在你告訴為父,你如何能在半月掙到五十萬兩?”陸君昊一直好奇,看著陸曉蕾根本沒有慌張的模樣,更讓他懷疑,這麼短的時間,真能掙這麼多嗎?

陸曉蕾依舊淡然,“父親,女兒跟你保證,半月後會拿出五十萬兩放在你面前。”

“至於做什麼,女兒得保密,不然把這秘密說出來,可就沒有驚喜了!”陸曉蕾打著啞謎。

陸君昊面色有些不好,卻也沒有問到底。

柳氏也奇怪這賤丫頭怎麼掙銀子,難不成還有秘訣不成,“大小姐,老爺也是擔心你,畢竟咱府上的鋪子最近生意很不好,大小姐要是有改動,恐怕會對府內又不小的牽動啊!”

陸曉蕾根本不理柳氏,而是對陸君昊道:“父親想必也知道我看了賬本,並查出府中無故丟失五萬兩銀子,難道柳姨娘管家時沒有查到嗎?還是說柳姨娘根本不在乎府內的所有人呢?”

柳氏心裡暗暗發毛,這個賤丫頭竟然提這種事,看著老爺面色果然陰沉下來,深深覺得今天運氣不好,不應該來找老爺才對。

陸曉蕾見柳氏不說話,又冷笑道:“父親,女兒只要兩件鋪子,便可以在半月掙回來五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