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明白了,那個陸曉瓔近日和陸曉蕾那賤丫頭走的十分近,哼,陳氏那賤人既然管不好女兒,我不介意幫忙管管。想了想心情大好,吃著面前的糕點笑了,“果然我們月兒最是聰明啊。”

陸曉月淡淡一笑,她的心裡恨不得陸曉蕾馬上去死,只要表哥得手,那便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眾人回府後,陸君昊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陸老夫人。

清華居,

陸曉蕾也帶著眾人去給老夫人請安。

“快起來吧,大丫頭,快到祖母這來。”陸老夫人十分高興,就算在討厭的人,只要為了相府,她都會高興。

陸曉蕾低聲叫了聲,“祖母。”

陸老夫人更是高興,“你這丫頭作出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提前和你父親一聲?”

陸曉蕾笑道:“本是想給父親一個驚喜,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人知道了,孫女那裡還有一小塊剩餘的木料,如果祖母喜歡,改日我做個手串送過來,可好?”

“哎呀,那金絲楠木自帶清香,還可以用作藥材,對老夫人身體也是極好的!”坐在一樣的趙姨娘站了出來,笑著說道:“老夫人,您看,大小姐還真想著您呢。”

陸老夫人樂的嘴都閉不上了,“好,好,大丫頭有心了。”

陸君昊十分滿意的看著陸曉蕾,對老夫人道:“娘,現在蕾兒可是縣主,皇上特地分了座縣城給她,等和簫王爺成婚後,先去學院學習,學成歸來,再去縣城接任縣主之位。”

陸老夫人更是笑開了,“好啊,大丫頭有出息了,真給我們左相府長臉,不愧是我們陸家嫡女啊!”

看著二人滿意的神色,柳氏笑不出來,她真的想把這縣主之位搶了給月兒,讓這賤人下地獄。

柳氏強顏歡笑道:“是啊,老夫人,您看大小姐都是縣主了,不會想要你母親留下的嫁妝了吧。”她看著陸老夫人那迅速陰沉的臉,心中得意,我就是故意提起,又怎麼樣,看你這賤丫頭該怎麼說。

陸老夫人的拍著陸曉蕾的手一頓,看著她,眼裡有些冰冷,她最忌諱的就是提起嫁妝之事!

就連陸君昊都笑不出來了。

陸曉蕾看著柳氏傷心道:“柳姨娘這是何意?難不成想致父親與不忠不孝境地?”

柳氏連忙站起身,“大小姐,妾身只不過是在說嫁妝的事,你怎麼說我要陷害老爺似的?”

陸曉蕾卻說道:“就算我被封為縣主,那也是皇上看在父親多年從未犯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情況下,我才會成為縣主,父親功不可沒。”

“你卻說讓父親不給我和大哥嫁妝?難不成你忘了國法嗎?故意引導父親犯錯,好讓皇上去了我縣主位置?還是父親調任?柳姨娘這不是陷父親不忠不孝是什麼!”

“這…”柳氏確實忘了國法之事。

陸曉蕾跪在陸君昊面前,“父親,不是女兒非要嫁妝,而是如果讓人知道您把著母親的嫁妝不給女兒,恐怕會招人非議,就像柳姨娘一樣。”

“女兒也是為父親好,女兒也保證,掙回來的五十萬兩全部交由父親,還有製作口脂的過程,趙姨娘和媚姨娘都有股份,五妹,六妹更是知道如何製作,這比我娘嫁妝可要多很多,所以父親,祖母,母親嫁妝可放心交給女兒,以免在出現柳姨娘這樣的人懷疑父親。”

陸君昊沒想到這丫頭就這麼輕易把製作口脂的過程交給她,看樣子這丫頭是真心為相府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