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這次很聽話的在門口站著,管家見了也是嘆氣,這大小姐也不知道衝了什麼邪!

“進來吧!”

陸君昊見這個女兒現在十分乖巧,氣莫名少了一半。

陸曉蕾進了書房,跪了下來,直接說道:“父親,女兒錯了,還請父親原諒女兒。”

陸君昊冷著臉,沉聲道:“你錯在哪了?”

陸曉蕾低聲啜泣,“是女兒不好,要不是女兒得了病住在簫王府,也不會讓人說三道四了,還讓祖母如此懷疑我!”

陸君昊看著哭泣又瘦弱的女兒,聲音柔了下來,“你起來吧,既然得了病,就好生在府裡養著,叫張大夫過來瞧瞧。”

“你祖母也是為了相府,這才會沒有查證就叫你過去,你應該理解,就算你祖母沒有考慮周全,那也是你祖母,你瞧瞧你說的什麼話!那是你一個小輩該說的嗎?”

“對不起,父親,是女兒實在太難過了,竟然會如此說我,我一個女兒家,竟被人那麼傳,這樣女兒如何自處。”陸曉蕾目光含淚,卻倔強的不肯讓它掉下來。

“要不是你夜裡不歸家,如何能被外人說。”陸君昊也是十分生氣,他上朝特地被皇上點了名,讓他把事情查清楚,不然他這相爺的位置都要易主了。

“父親,女兒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不然在杜府時簫王爺明明已經讓簫一傳信說送我回府,為何還會有如此流言蜚語!”

“一定是有人嫉妒女兒得了好姻緣,這才暗中陷害女兒,父親,您可要查清楚還女兒一個公道。”陸曉蕾說完又哭了起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父親,會不會有人暗中陷害相府。父親可有得罪什麼官員?”

“怎麼說?”陸君昊眼色發沉。

“父親,您想想,女兒是相府嫡女,只要讓我受人話柄,任何人都會說您管教不嚴,教女無方來向皇上談論你,甚至彈劾你。”

“而且只要這傳言傳出去,那女兒還怎麼嫁人,相府名聲落地,那幾位妹妹的婚事也不可能順利,還會落人話柄!”陸曉蕾已經猜到是何人所為,一定和杜府有關。

陸君昊沉默下來,盯著這個大女兒看了許久。

陸曉蕾又說道:“父親,您想想,女兒身為嫡女,代表的是您的臉面,相府的臉面,誰會如此不余余力的想要誣陷女兒,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只要派人查,就能查到是誰。”

陸君昊見這個大女兒竟敢直視他的目光,如此誠懇,便說道:“此事為父定會去查清楚,你可有懷疑的人?”

陸曉蕾搖搖頭,“父親,當日在杜府,女兒就已經暈過去了,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醒來後才知道在簫王府,父親不信可以問問簫王爺,看他知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女兒醒來后里急著回來了,因為頭疼,就睡了一覺,醒來就被祖母叫去了。”說完眼裡的委屈盡顯。

“女兒保證,以後不會在婚前見簫王爺一面。以免落人口舌,為相府添麻煩。”陸曉蕾為了保證還舉起了手做發誓狀。

陸君昊看她如此誠懇,心裡的氣也消了,“既然你說了就要做到,婚前就不要出府了,別讓人笑話我相府嫡小姐不懂禮義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