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跪在地上,一直哭泣,看到陸曉蕾來了後連忙道:“大小姐!嗚嗚…老爺想納這個死了男人的農婦!”

她看著柳氏梨花帶雨的模樣,倒是稀奇,不過也覺得她蠢了不少,剛剛她已經提醒了,她卻還在哭。

抬眼便看到陸君昊那陰沉的臉,隨意說道:“女兒哪敢管父親納不納妾,只是女兒有句話當不當說?”

“你又想說什麼?要是不讓我本相納妾你還是閉嘴吧,本相不需要你來質疑!”陸君昊根本不想聽,現在他被柳氏哭的心煩意亂,只想快點讓她離開,反到這個大女兒也來搗亂。

陸曉蕾毫不在意他的態度,自顧自說道:“父親,女兒只是想說,你既然要納了何氏,那她的女兒呢?難不成也當做女兒養著?讓她接觸各家貴女?讓所有人笑話父親?”

“她一不可作為養女,二是何氏的同別人生的女兒,難不成父親想讓人笑話你幫別人養女兒?”

“這有什麼!本相只是娶何氏而已,跟她女兒無關!她女兒也不需要進府!”陸君昊本就打算收夏優兒為養女,卻聽她這麼一說,到時打消了念頭,畢竟他可是左相啊!

陸曉蕾笑道:“父親別忘了,何氏還沒有同前夫和離!”

柳氏一聽,眼睛一亮,是啊,何氏這個賤人並沒有和離,就算那人死了,沒有和離書,也不可以再嫁,老爺也不能勉強,真要娶了她,會讓人笑話的!

陸老夫人看著侃侃而談的大孫女,這丫頭說的不錯,雖她也喜歡何氏和她的女兒,卻也不能讓她們汙了相府顏面。提醒道:“昊兒,夏優兒不得進府。”

陸君昊沉默,看著何氏,眼裡有些掙扎,蕾兒話雖難聽,卻說得不錯!

何氏心裡暗恨這賤人,竟然拿她女兒說事!手帕被攥的變形,面上還不得不露出委屈的模樣,跪在地上,對陸君昊說道:“相爺,大小姐說得對,民婦雖不求能陪在你身邊,也不求生活在想法,只要您想著我就行了,妾身不想讓女兒離開我孤苦無依。”說著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流下來。

陸君昊有些心疼,手卻被趙氏抓著,大著肚子也不敢掙脫開她的手,只能看何氏哭。

陸曉蕾笑道:“何夫人?你在哭什麼?本小姐還沒問你話呢,為什麼你會在父親書房?”

何氏看著陸曉蕾那雙眼,不知怎麼覺得這雙眼睛冷漠的可怕,頓時也不敢哭了,她畢竟是農婦,什麼時候被人這個陰冷的看著!“妾身是怕相爺回來晚沒有吃的,這才親自做了吃的送過去。”

陸曉蕾並不在意她這稱呼,繼續問道:“既然為父親送吃的,為何你讓管家送進去?難道你不知道書房重地,不能讓人隨便進去嗎?”

何氏低頭,顫顫巍巍道:“妾身只是見管家沒在,相爺也讓我進去了。”說完看向不說話的陸老夫人。

“老夫人,妾身並不知道事先知道管家不在的,管家只聽老爺一人的,妾身怎麼可能讓他離開老爺身邊!”

陸君昊看著何氏委屈的模樣,心都偏向了她,立馬怒吼道:“陸曉蕾你想說什麼!”

陸曉蕾裝作被嚇了一跳,“父親,女兒只是想問問一下而已,何必生氣呢?女兒也是為了您的名聲而已。”

柳氏狠毒的看了眼何氏,心裡想著如何對付何氏,看向陸老夫人。

“老夫人,何氏竟然趁管家不在,勾引老爺,還在書房行苟且,這擺明不把相府規矩放在眼裡,這樣的人怎麼能入府為妾!”

陸老夫人一直沉默著,她覺得這大丫頭一定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