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冷哼一聲,“孔嬤嬤上面寫著這銀子是給何氏用的,雖只是二百兩銀子,卻從庫房裡拿給一個外人用,這明顯是在告訴我,這左相府後宅還是屬於她老夫人的。”她看著那張紙,眼裡冷光一閃而過。

“小姐,那您為何還要給她?還允許從庫房取,現在哪個院裡沒有二百兩,何況老夫人那裡,奴婢看老夫人就是故意的!”秋夏抱不平,深深覺得老夫人對小姐的敵意很深。

陸曉蕾趁機休息會,靠在椅子上,慵懶的說道:“本小姐給了又怎麼樣,老夫人是父親的母親,就算在大錯也不會怎麼樣。”

過了片刻又聽到她說道:“不過本小姐還真是討厭她那一套,怎麼辦才好呢?”話語雖清淡,卻也能讓秋夏聽了內心顫抖,別看小姐平靜的模樣,其實是最可怕。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麼主意?”秋夏低語。

“沒有啊!秋夏,現在走一步看一步,這麼多賬本,我還不知道看多久呢!”陸曉蕾收起慵懶的神色,看著那一堆堆賬本,有些無奈。

秋夏行禮,“那奴婢去為您泡茶。”

“去吧。”說完她又投身於賬本身上。看著庫房的賬本,眼光一閃,把有問題的挑了出來。

孔嬤嬤拿著銀子回了清華居,交給老夫人。

陸老夫人看著桌上的一包銀子,漫不經心問道:“大丫頭可有說什麼?”心裡卻想著,果然如何氏說的一般,只要她親自要銀子,那大丫頭便不敢不給,果然如此,哼,這個家不還是她做主嗎,就算有掌家權,還不是她說了算。

孔嬤嬤看向何氏,看到她一臉得意,就知道她定向老夫人說的什麼,收起心思,躬身對老夫人道:“大小姐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把詳細的用處都寫上。”

陸老夫人聽到,冷笑一聲:“她以為她是庫房管事?還會算賬不成!”

何氏也道:“聽說大小姐一直都在鄉下,並沒有識字呢!又怎麼能看懂?”

陸老夫人也是點頭,心中也有些懷疑了,“你去看大丫頭,她在幹什麼?”

孔嬤嬤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說道:“大小姐在看賬本!她說府中開銷最近有些大,想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陸老夫人笑了,嘴角都上揚起來,“這丫頭還真以為她管了家就能看懂賬本了嗎?”說完還大笑,嘲笑意味明顯。

何氏也捂著嘴笑,眼裡閃過莫名的光。

孔嬤嬤心中嘆息,雖她也瞧不上這大小姐,但是老夫人這是怎麼了,難道被何氏洗腦了不成,大小姐如果真是廢物,怎麼會從管事哪裡拿到賬本!又怎麼會得了掌家權,這都不明白大小姐已經變了嗎!

孔嬤嬤覺得還要提醒下老夫人才行,便道:“老夫人,老奴覺得大小姐變了,如果相爺要是知道恐怕會和您生出嫌隙!”

陸老夫人怒道:“放肆!你覺得昊兒會因為這個廢物女兒來違抗我不成!我可是她祖母!”

孔嬤嬤見老夫人生氣,忙跪下道:“老夫人,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大小姐之前就提過要庫房鑰匙,相爺沒有給,如果她利用這次事情,讓相爺交出庫房鑰匙也有可能,畢竟這銀子不是給府上任何人用的,而是給個外人!”說完還看向何氏。

何氏聽了心裡暗恨,想站起來反駁,夏優兒拉住她搖頭,如果現在站出來,定會讓老夫人不喜。

何氏忍著氣,又坐了下來,眼神裡閃過冷光,這個老奴才總是壞她好事,等我成了姨娘,總有一天要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