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居

門口的奴才看到大小姐忙伸手攔著她,“大小姐,夫人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趙姨娘。”

“夫人,本小姐怎麼不知道府上除了我娘,還有別的夫人?”陸曉蕾冷冷的看著他。

那奴才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嘴硬道:“自然是柳夫人,大小姐常年在鄉下自然不知道。”

秋夏怒喝道:“放肆,什麼柳夫人,她不過就是姨娘,現在是大小姐掌家,你敢對大小姐不敬!”

那奴才捧腹大笑,“哈哈,你說這廢物掌家!哈哈,這是我聽的最好笑的事了!”

陸曉蕾看著奴才的樣子,皺眉,“秋夏,給我掌嘴,讓他明白誰是主子!”

那奴才一愣,“你敢!奴才勸大小姐還是聰明點好,現在是柳夫人說的算,你只不過就是個廢物罷了!”

陸曉蕾厭惡的看這囂張的奴才,“秋夏,給我掌嘴三十,教教他何為主僕!”

“是,小姐!”秋夏陰冷的看著狗奴才,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看著倒地的奴才,“大小姐慈悲,竟然只是扇你巴掌,你應該感恩戴德!還敢出言不遜!”

啪…又是一巴掌把那要起身奴才扇倒,“現在全府上下都知道大小姐掌家,柳姨娘被禁了足,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奴才驚恐的看著秋夏,為何自己躲不過去,“啊!死丫頭,你最好是現在離開,不然我定會告訴柳夫人。”

陸曉蕾皺眉,看這院子裡空無一人,這才幾天,就能顯得如此落魄!“秋夏,手累了就拿邊上的棍子打,打死了也無事!”

“大小姐!奴才可是柳夫人的人!你敢如此草菅人命,不怕相爺懲罰你嗎?”

陸曉蕾從懷裡拿出印章,“你可認得這印章?”看這奴才驚恐的眼神,冷冷一笑,“本小姐現在掌家,正四處找你這種不敬主子的奴才,今天算你倒黴,本小姐就拿你開刀!”

“大小姐!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大人大量,饒了小人一次吧!”那奴才驚恐的跪地求饒。

陸曉蕾只是冷眼看著他,“本小姐只是個廢物,哪有大量!給我打!”

“是,小姐!”秋夏陰險的看了眼那奴才,從一旁撿起木棍。

“啊!救命!大小姐打死人了!啊!”

她越往裡走就越覺得不對勁,這麼大的院子顯得十分淒涼,這雅居也是個不小的院子,之前她來這院子裡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現在這院子裡亂七八糟的,簡直普通廢棄了一般,陸曉蕾怒喝道:“院子裡的人呢?”

司琴和司語聽見聲音,連忙跑出來,就見是大小姐忙跑過去跪下,哭訴道:“大小姐,快看看我家趙姨娘吧,我家姨娘近兩日總是嘔吐不止,嗚嗚…”

“那還等什麼,還不帶我去!”陸曉蕾快步跟著司琴進入內室,見趙姨娘面色蒼白,虛弱的閉著眼睛。

陸曉蕾連忙上去把脈,脈相虛浮,氣血兩虧,這可是要流產啊!吩咐司琴,“等我搓好手,你就揭開她的衣服!”

司琴緊張的點頭,盯著大小姐的手。

陸曉蕾搓搓手,使自己手不算涼,開始摸著她的肚子,摸摸腰側,又摸摸肚臍下方,這孩子還算健全。收回手,“好了,拿來紙筆我這一份方子,你去給趙姨娘抓藥去。”

司琴忙跑去抽屜裡拿出紙筆,遞給大小姐,大小姐的醫術自己可是見過的,那天自家小姐可是流了那麼多血,大小姐只進去片刻,血止住了不說還保住了孩子。

陸曉蕾遞過去藥方道:“還不快去藥房拿藥!”司琴和司語看了遲遲沒動,有些舉足無措的樣子。

陸曉蕾見了,冷聲道:“怎麼還不去!聽不到我說話嗎?”

司琴,司語跪下來,“大小姐,不是奴婢不去,是藥房根本不給我們藥!我們也出不去這院子,嗚嗚…”

陸曉蕾皺眉,“到底怎麼回事?”

司琴低聲啜泣,“大小姐,都是柳姨娘,自從我們小姐病了躺在床上後,柳姨娘就把我們院裡的奴才丫鬟都撤走了,還不讓我們出這院子,我和司語想去找相爺做主,卻被門口奴才攔著,還威脅我們不許給趙姨娘看病,嗚嗚…”

怪不得院子十分淒涼,看來是柳氏了手腳了,不然父親如何不知,“罷了,你和秋夏去藥房拿藥,就說是我讓的,如果藥房管事不給,就來找我。”陸曉蕾知道柳氏怨恨趙姨娘得了父親寵愛,自然會抓住這次機會好好懲治下趙姨娘。

司琴聽了忙高興的起身,“謝謝大小姐,奴婢這就去。”說著她拿著藥方跑去找秋夏。

“司語,你去為趙姨娘做些愛吃的東西。”

“切記食物要清淡為主,如果實在想吃酸的,蘋果,獼猴桃,烏梅,不可吃山楂,忌辣,忌寒,她全天躺在床上,記得每日都要給她用溫水泡泡腳,捏一捏腫脹的腿。”

司語奇怪大小姐怎麼會知道小姐最近會喜愛吃酸的,“奴婢記下了。”看了眼床上的小姐,福了福身下去了。

司琴快步跑到秋夏面前,看著剛打完奴才的秋夏正掐腰罵著那奴才,心裡也是痛快,這狗奴才常常欺負她們,還剋扣小姐的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