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柳氏盯著陸君昊看,看他到底是如何說休掉她的話的。

陸君昊眼神躲閃,並未看柳氏眼睛,畢竟柳氏為他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不可能把她休掉,剛剛也是氣急才說出口的。

陸老夫人見狀,低聲喝道:“夠了,柳氏你要鬧到什麼時候!還不退下去!”

柳氏看著老夫人,也不敢違抗老夫人命令,只好鬆開陸君昊的手,繼續跪在地上。

簫雨寒見外邊天色漸暗,看向陸曉蕾,他現在應該離開了!

陸曉蕾看了眼,又瞧著外邊的天色,“父親,這天色漸晚,難道這丫頭真的迷路了?不如讓人去找找。”

陸君昊也點頭,對下人道:“你去找!”

“慢著!直接讓翠玉把庫房鑰匙拿來。”見那下人看著父親,便問道:“父親,您說呢?”

陸君昊心道這丫頭不識趣,竟然還想要庫房鑰匙!本以為這事能翻過去,卻不想又被提起!

“父親,其實你不給女兒鑰匙也成,反正女兒有清單,到女兒出嫁時自會知曉!”陸曉蕾這也是帶有威脅的意味!

陸君昊沒想到這丫頭會如此!剛剛還在想她受了委屈以後要對她好些,真是讓他失望!“蕾兒,這事改日再提如何?為父這就讓人把印章取來,你和趙氏先學管家吧。”

陸曉蕾看他這副神情,就知道就算用王爺相逼也不可能給她鑰匙了,只好作罷,改日和哥哥商議,如何拿回嫁妝!“罷了!我看天色不要,想來祖母也累了,女兒這就送簫王爺離府吧,至於印章,今日也交不到女兒手裡了,明日女兒自會去柳姨娘那取來。”

陸君昊長吐一口氣,知道今日事就算了了。“蕾兒放心,明日自會讓你拿到印章。”

陸曉蕾也沒答話,對簫雨寒福了福身,“王爺,臣女送您吧。”

她見簫雨寒點頭,接替了簫一的活,推著簫雨寒出了清華居。

在他們走後,陸君昊一巴掌狠狠打在陸曉麗的臉上,見她哭泣,立馬怒道:“逆女,都是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今日怎麼會如此!”

“嗚嗚…爹,不能怨女兒啊!都是那個賤人!都是她!要不是她,簫王爺怎麼會來府上!定是那賤人告的密!”陸曉麗捂著臉,哭這向父親告狀。

柳氏一聽,立馬委屈道:“是啊!老爺,妾身可是看到大小姐身邊的秋夏就跟在簫王爺身後!定是大小姐讓她去找簫王爺的!不能全怨麗兒啊!”

“那簫王爺明顯護著大小姐!不然也不會如此對麗兒啊!”那個醜女怎麼能和麗兒比,要不是她跑去簫王爺那告狀,簫王爺怎麼會來相府!

陸君昊踢了柳氏一腳,“慈母多敗兒,果然不假,就算蕾兒讓那丫頭出府找人,為何簫王爺來的如此快!現在皇上親自下旨等蕾兒為簫王妃,自然簫王爺可以隨時來看,你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說簫王爺的不是,難道不怕死嗎?”

“這逆女竟還想靠近簫王爺,要不是蕾兒,她這條胳膊就掉了,還不知感恩,如此冥頑不靈,學的禮儀,都被狗吃了嗎?”

陸曉麗看著父親生氣,怕的躲在柳氏身後低聲道:“那也是那賤人的錯,要不是她,簫王爺怎麼會要砍我的胳膊!”

陸君昊聽了立馬瞪向她,“放肆!”

柳氏連忙捂著陸曉麗的嘴,這丫頭今日怎麼了,為何屢次頂撞,難道不知道老爺最討厭頂撞他的人嗎!

她又想到簫雨寒那周身散發的煞氣,嚇得也不敢在說話,連想都不敢想簫王爺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