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雨寒也知剛好衝動了,只是最近都未見到母妃,又聽她提到母妃,難免有些著急。

林老又道:“現在朝堂動盪,太子和二皇子各不相讓,後宮周皇后又生病,韋貴妃全權把持後宮主事,聖上最近看好二皇子,現在他又和那丫頭有婚約,左相必定會和二皇子牽連,三皇子,四皇子又不務正業,逛花樓,愛喝酒!這都不是二皇子的對手!”

“可那二皇子目前針對於你,你現在又中毒至深,根本不是對手,你想救你母妃,還是得靠那丫頭啊!”

“老夫覺得那丫頭是個可用之人,脾氣十分倔強,王爺,你要好好把握,如果真把這丫頭氣走了,恐怕你要求她,威脅她,都不用了!”

林老搖搖頭,可惜道:“老夫還想看那丫頭如何解毒呢!被你們這幾個小子破壞了,真是…回去睡覺了!”

簫雨寒道:“你們下去吧!”

簫一和簫二互相看了眼後,現在門外把守。

過了片刻,簫一問道:“哎!簫二,你說那陸小姐到底什麼人?竟然不怕主子?還和主子對著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簫二也搖頭,“我只知道陸小姐身手不弱,十分厲害!就是帶著病,我也打不過!”

簫一也點頭,“你說的我都知道,這女人深藏不漏,醫術竟然如此高,到底是什麼人?”

回答他的只是沉默。簫一嘆氣。

陸曉蕾回了相府後,見秋夏秋梅還在門外為她把守著,自己迅速的從窗戶飛去,進入空間,脫下夜行衣,仍在一旁,看了鏡中自己蒼白的臉,還有脖子上的紅痕,恨恨道:“該死的簫雨寒,你給我等著!”

她從抽屜裡拿出藥膏,抹上,紅痕淡化了不少,不注意還真看不到。

看著她手中藥膏,想起了柳氏讓人送來的芙蓉汁,還放在臥房的抽屜裡。

出了空間,拿出那所謂的芙蓉汁,笑道:“這東西還真香,長時間用也確實可以使面板變得嫩滑,只是裡面卻多了一味可以使面板慢慢腐爛的藥,真可謂最毒婦人心啊!”

不過她一個相府姨娘,有為何會有如此厲害的毒藥?到底是誰給她的?

她這邊還在想,那邊柳氏就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上,“大人,那賤人並沒有用我的芙蓉汁,現在我又被關。”看那黑衣人的眼睛,還怕的低下頭“大人放心,我一定會讓賤人全身潰爛!”

沙啞的聲音在暗處響起:“最好是,不然你知道下場!”說完他從窗戶飛了出去。

柳氏嚇得跪倒在地,自己根本不清楚這是何人,只知道這人見不得那兩個孽種好,當年也是她給的毒,才能把那賤人毀容,陸青柏的毒也是,他都能平安回來,全靠運氣。哼,下次絕不能讓你們好過!

“吳嬤嬤,你去把方氏叫來,我們要好好商議一番。”柳氏嚴肅道。

吳嬤嬤領命去叫了方氏。

陸曉蕾第二日一早,除了二妹,五妹,六妹過來謝她外,在沒有任何人來她院子,十分悠哉,那個渣爹也沒有來,恐怕現在是忙的不行了。院子裡的桃花也越發好看,一股桃花香使她心情很好。

陸君昊這兩日都沒睡上一覺,不知何人動的手腳,現在府上的生意更是接近癱瘓,還不時有人搗亂!他派人去抓,卻毫無根據,抓不到!就連自己去查,也無從查知!卻發現了柳家人!

陸君昊懷疑是墨白乾的,他如此護著那醜丫頭,怎麼可能沒有動作!可是墨白一直在府上,並沒出去,身邊也沒有侍衛跟著,又如何傳信的!

陸曉蕾如果聽到,一定會道:“陸左相如此蠢笨,真是高看他了!”

陸君昊緊緊盯著屬下傳來的信,眼裡怒氣如同風暴一般,把信狠狠撕碎!青筋暴起,該死!除了京城,就連在縣城的鋪子也是。這些可都是李家留下的,生意一直很好,也多虧了這麼多鋪子,相府才會如此。

他突然想到柳氏,她一直都在暗中接濟孃家,為何柳家沒事?難道是柳家!哼那柳尚書一直都想要他家的鋪子,幾次三番都暗中提過,這兩日又發現柳家人徘徊!

陸君昊怒從心起,直接來到琉璃閣,“啪!”一巴掌把柳氏打倒在地,“賤人!是不是你!”

柳氏本是高興,剛剛和方氏商量著讓那賤丫頭在壽宴名聲掃地。這突然被老爺打懵了!回過神柳氏哭道:“嗚嗚…老爺何故如此生氣!妾身一直在這琉璃閣並未出去,哪裡惹了老爺?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