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一驚!回頭就看到簫雨寒推著輪椅走進來!我竟然沒感覺他的存在!換了副小心翼翼的表情,連忙行禮道:“臣女不知簫王爺在這,還請恕罪!臣女不知王爺在說什麼?”

簫雨寒推著輪椅走到床邊,看了眼熟睡的陸青柏疑惑道:“記得本王救起他快死了,回了相府竟然奇蹟般活了下來,還脈象平穩。”

陸曉蕾心裡也沒想到這簫王爺會來,想要悄悄把銀針收回去,卻不想聽到他救了哥哥,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他,“是簫王爺救了我大哥?”

簫雨寒幽深的眼眸看著她,“不是本王還能是誰?”

“陸小姐大可不必在本王面前裝可憐,裝柔弱,本王不吃這套,你以為誰都會被你這副樣子騙了?太天真!”

陸曉蕾心知這簫王爺一定懷疑她了,本以為大哥在相府裡,就沒人知道哥哥中毒,而祖母,父親更不會懷疑,並不會日日來觀察。

就算大哥治好了府中的人也會覺得是外邊大夫醫術高明,想不到她身上,更不會有人注意到,卻算差了一步,簫王爺竟然來看大哥,還說大哥被他所救,那就是知道大哥中毒了!

不知他在這待了多久,看到了多少!無奈收起臉上的神情,疑問道:“簫王爺來相府也不怕被人知道?”

“本王是正大光明的來,在你之前一步就到了!沒想到大小姐竟會有銀針,這京城會用這銀針的大夫少之又少,陸小姐你竟然也會!作實讓本王驚呀!”

“本王奇怪你接下來怎麼治療你哥哥?”

陸曉蕾微微搖頭,小心翼翼道:“臣女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臣女醫術淺薄,沒有正式學習過,只是在鄉下常常生病,因為沒有銀子,好幾次差點死掉,還是有位大夫心善,沒要銀子救了我,還教我了一些簡單的藥理。”

簫雨寒凝視著她,“陸小姐真是妄自菲薄,你救了將要流產的府中姨娘,又救了你這中毒至深的大哥!你說你醫術淺薄,本王倒是奇怪,陸小姐銀針哪裡來的?也是哪位大夫送的?”

“陸小姐在鄉下恐怕沒人會教你識字吧,就算你說你原本會識字,那寫呢?難道無故寫出一手好字來?也是那人教你的?”

“本王這些疑問,陸小姐奉勸你還是好好回答,不然本王心情不好,讓人知道你是裝的,可就不妙了。”

陸曉蕾心裡暗罵,這簫王爺看樣子還調查過自己,還已經知道了什麼,懷疑上她了,也懶得在這和他周旋,見他還在盯著自己便道:“簫王爺,就算你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何必多費口舌呢!”

簫雨寒推著輪椅走到床邊,看著氣息沉穩的陸青柏,“陸小姐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本王耐性有限,你要是不想讓本王戳穿你的謊言,也行。”

陸曉蕾直接道:“王爺,你想要做什麼?”

簫雨寒道:“先不說想做什麼,就是想看看你如何治療你大哥的。”

陸曉蕾沒耐心了,直接道:“怎麼治療關你什麼事!”

簫一拔劍:“放肆,敢這麼多王爺說話!”

陸曉蕾無所謂道:“那是你家王爺!跟我什麼關係!最好別把你的劍對著我!我現在很煩!”

“你…”

簫雨寒冰冷的話傳來:“簫一,你出去吧。”

“爺!”簫一驚呀道。

簫雨寒直接揮手,看向陸曉蕾,“左相嫡女,無才無德,又樣貌醜陋,實則醫術高超,功夫也不弱,真是把世人都騙了。”

簫一被王爺那冰冷的雙眸看著,只好警告似的看了眼陸曉蕾,出去把門關好。

陸曉蕾看簫一出門,也懶得理他,直接來到床前,為哥哥把脈!脈相確平穩許多,只是那蠱蟲太過陰毒,哥哥現在很是虛弱,必須調理,空間裡有藥池,卻無法拿出來!只能自己拿草藥了。

簫雨寒看著她沉思,也未說話,就這麼看著她,這個女人當真神秘,自己派人查過確實有個男子為她治過病,但是卻無故失蹤了!無論再派人如何查也查不到。

“你看我幹什麼!難道你還喜歡我不成!對我這張臉你也看的下去!”說著故意把面紗揭開,看著他。

簫雨寒一愣!倒不是害怕,而是…看著她毫無一絲好肉的臉,不知怎的心裡泛出一絲怒意“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

陸曉蕾不知這簫雨寒怎麼生氣了!真是喜怒無常,把面紗重新戴上道:“我這臉怎麼弄的和簫王爺無關,你到底來這做什麼?”

簫雨寒語噎,自己都不知怎麼會無故生氣,“陸小姐醫術高明,還治不好自己的臉?”

像是覺得自己問的多了,輕咳一聲道:“本王來,也想同陸小姐做個交易!”

陸曉蕾奇怪了,這簫雨寒不是冷血的嗎,怎麼還和她談起交易了?還問她的臉?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警惕的看著他,“什麼交易?”

簫雨寒看出她的警惕,推著輪椅過來,伸出左手道:“為本王把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