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墨白抱怨道:“師傅,為啥讓我提醒那蠢太子?”

陸曉蕾看著窗外,並不回答,而是漫不經心道:“剛剛咱們走時,我隱約見到兩個人。”

墨白一愣,立馬道:“誰!”

陸曉蕾道:“雲靖軒!”

墨白一驚“他怎麼會!難道他一直在旁邊觀看!”

秋夏和秋梅也是一驚!二皇子!同時也疑惑,小姐一直在田家村,怎麼會認識二皇子的。

陸曉蕾看了眼秋夏和秋梅,見她倆沒說話,這才點頭道:“所以我沒有讓你去給貴嬤嬤下毒,恐怕這次城門就是他故意弄出來的,為了讓你和太子反目!”

“你想想,神醫閣本就隱秘,不參與皇家紛爭,你又是閣主,你的行蹤十分隱秘,又怎麼會有人知曉,雲靖軒恐怕也在試探,這才上演這麼一出,恐怕你在救我時就已經暴露出來了。”

她見墨白和兩個丫頭還是很疑惑,直接道:“你們想想,我本就是個廢物嫡女,又怎麼會大費周章,那左靖軒的目的恐怕就是你,先派人攔住城門,用言語相擊,惹怒你,後讓太子前來暴露你的身份,在人群中看你對我的態度,會不會護著我這個廢物大小姐,從而導致你這個閣主為了我惹怒太子,在以太子的脾氣,勢必會恨上你,達到他的目的,到時不止是你,我都會成為眾矢之地。”

墨白心下一驚,好一個一箭三雕!“還是師傅通透,我提醒太子,沒犯大錯!不然那人可就做漁翁之利了。”

秋梅歪著頭道:“小姐!如果真是二皇子,那他又有什麼目的?”

秋夏想到什麼,立馬道:“退婚!”

陸曉蕾點頭:“我的名聲本就不好,在傳出我和神醫閣閣主私會,同在一個馬車,又如此護我,怎麼不讓人懷疑!”

“到時他用這話逼我退婚,又被人證實和人私會,不得不退婚,而二皇子又捨不得左相府勢力,轉而娶別人為妻,而我,呵,恐怕又會成為京城笑柄。”

墨白聽了很心疼,“師傅您放心,我不會在讓人欺負你了!”

秋夏和秋梅也道:“小姐!我們也是!我們會一直在小姐身邊!”

陸曉蕾點頭,笑著看向這兩個丫頭,也說道:“你們跟著我回京,恐怕前路一大堆危險等著你們。如果你們想離開,我可以隨時放你們離開這。還會給你們安頓好。”

秋夏和秋梅聽了立馬跪了下來“小姐,自從您救了我們,我和秋梅就發誓,一定要保護小姐,就算是死,我們也心甘情願。”

墨白聽了,也笑了。這倆丫頭雖然皮一些,卻也忠誠,雖然功夫不咋地,但是在那相府保護師傅,我也可以放心了。

陸曉蕾笑了,“你倆起來吧,我是不會讓你倆有危險的。”

秋夏眼裡閃過淚水看著小姐。

秋梅更是抱住陸曉蕾哭道:“小姐太壞了,以後不許說讓我們離開的話,不然我不理你了!”

陸曉蕾溫柔的摸著秋梅的頭道:“好!”

秋夏把秋梅扶了起來,細心的給她擦了擦眼淚

陸曉蕾看向墨白道:“恐怕現在就已經傳遍你來京城了,還有定國候那裡,你要小心。”

墨白也正色道:“師傅,放心,我日後會小心行事。”

陸曉蕾點頭,“京城裡各個府裡的暗衛都不少,我今看那太子的暗衛,是個厲害的,還有那雲靖軒身邊的人,你要翼不可離你身邊半步知道嗎?”

墨白對自己的醫術很放心,“師傅,你不用擔心,我還有你給我的毒粉,怕什麼?”

陸曉蕾狠狠拍了下墨白的腦袋:“毒不能解決一切,要萬事小心,你現在不止要提防定國候,你還要提防太子,二皇子知道嗎?”

墨白揉了揉自己的頭,委屈的看向她:“知道了,師傅,能不能別打頭,會打傻的!”

陸曉蕾看他這樣,嘆氣,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師傅,放心吧,我不會死的,有師傅給我的保命藥,再說我可捨不得離開師傅,我還要保護師傅的。”

陸曉蕾點頭,心裡也有些擔心,不過翼算是一頂一的高手了,就怕墨白糊塗,不讓他跟著啊!

“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讓翼跟著我,別擔心了,我還有一手的醫術。”墨白看出師傅的擔心,連忙道。

陸曉蕾只好點頭,又看向車外,熱鬧的場面,甚至還有百姓竊竊私語。

呵,那柳氏為了她可真是下足了功夫,瞧瞧那些百姓說了什麼,無不是說她如何陷害父親,醜陋無比,還不要臉的和男子同座馬車,如此低賤。

墨白看著師傅朝車外看,也看了過去,臉上殺意越來越濃:“師傅要不要我去殺了他們!”

陸曉蕾看向墨白喝道:“殺了他們?這麼多百姓你如何殺?你帶腦子了嗎?不懂智取,和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