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聲痛呼打斷了他倆的談話。

陸曉蕾看過去,對秋梅道:“還不把貴嬤嬤扶起來。”

“是小姐。”秋梅大力的把貴嬤嬤拽起來,這該死的老刁婆,讓你平時欺負小姐。

貴嬤嬤疼的掙開眼睛看清拽著她的人,大喝道:“啊!死丫頭,你弄疼我了,找打嗎?”

秋梅一抖,把貴嬤嬤又扔回地上,還面露委屈,就像有人欺負她一樣。

“啊!”一聲哀嚎從貴嬤嬤嘴裡響起。

“哎呀,不好意思,貴嬤嬤,我被你嚇了一跳,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扶你起來。”秋梅又要扶起她,卻被貴嬤嬤喝住了“站住!死丫頭,廢物!我不用你扶,秋夏呢!讓她滾來扶我!”

貴嬤嬤扶著自己腰痛呼:“哎呦!疼死我了!”

秋梅朝車廂喊道:“夏姐姐!你快來看看貴嬤嬤好像不行了!”

貴嬤嬤臉一黑,舉起手罵道:“你個死丫頭!說誰不行了!我看你是找打!”

秋夏把秋梅護在身後,提醒道:“貴嬤嬤還是輕點動吧,不然這裡可沒有大夫。”

貴嬤嬤才想起來,有劫匪,立馬看向四周,指著趕車的男子立馬喝道:“你是誰?要帶我去哪!”

男子並沒答話,而是聽到秋夏道:“貴嬤嬤真是貴人多忘事,要不是兩位公子救了你,恐怕你早就死在劫匪刀下了。

貴嬤嬤才反應過來,自己遇到了劫匪!“你們怎麼沒事?大小姐呢?”說著也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傷,直接衝進車廂裡。

陸曉蕾看著衝進來這麼狼狽的貴嬤嬤,擔憂的看向她,卻並沒有起身,而是指著墨白對面道:“嬤嬤快坐下,還好這位公子救了我們,不然恐怕嗚嗚…”說完拿著手帕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怎麼沒死!命真大!”貴嬤嬤心下覺得遺憾。

她抬眼見她哭,也是煩,不過還是看有外人在,忍住怒氣,直接打斷她“大小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哭哭啼啼,雖然這位公子救了我們,你也不能和一個男子在一個車廂裡啊!只要給些銀子打發了便是,何必讓他進車廂裡來!要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了,恐怕免不得被責罵。”

陸曉蕾睜著溼漉漉大眼睛“責罵?難道爹會因為我被人救了責罵我?那嬤嬤你不更是要被我父親罵了,畢竟兩位恩公可是救得你啊!”說完抓著秋夏,躲在後面,直喊“我害怕,還是回田家村吧!”

秋夏擋在陸曉蕾面前,有些氣急,“嬤嬤說的真好笑,畢竟恩公先救得你,更何況有我們兩個丫頭在這,哪有什麼獨處?我看是有人心術不正吧。”

“死丫頭!你說誰心術不正!有你們又怎麼樣,能做什麼!兩個廢物!”要不是她身體有傷,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墨白聽了直接伸腿把貴嬤嬤踹倒!

貴嬤嬤直接被踹倒,直接打起了滾,只是車廂太小又磕到頭,痛呼道:“哎呦!疼死我了,要殺人了!秋夏你這死丫頭還擋著這廢物幹什麼,還不過來扶我!”

秋夏和秋梅見她這樣,也是捂嘴偷笑,該!讓你罵小姐!

墨白冷笑,“看樣子有人不想讓本閣救,既不懂感恩,那本閣就殺了你。”

貴嬤嬤看著墨白的眼神,心裡一顫,有些害怕了,看到他真能殺了她一般。

不過她想到背後的相府,也走了底氣,厲聲喝道:“大膽!我可是左相府的人,你要是敢動我,相府不會饒了你!”

墨白冷哼一聲:“左相府算什麼東西!在我神醫閣也不過就是個渣渣,你也敢和本閣叫囂!”

“什麼!神醫閣!怎麼會有神醫閣的人!完了!”就見貴嬤嬤呆呆的跪在地上,看著面前墨白伸過來的劍,害怕的不敢動。

要知道這神醫閣是有名的醫死人,肉白骨,只要有一口氣的人,在神醫閣都能救活!更有很多勢力,官宦之家以神醫閣為首!就是皇上都要讓神醫閣三分顏面。

四年前,雲楚國大旱,百姓苦不堪言,大旱之後就是瘟疫,百姓死的死,病的病,突然神醫閣出現,救了不少百姓,尤其是神醫閣閣主,更是神秘,醫術超群。傳言只要剩一口氣,他都能把人救活,直到現在,還被世人歌頌神醫閣如同神仙在世。自己只是一個奴才,竟然得罪了神醫閣!

都怨這該死的大小姐,怎麼不提前說,想著恨恨的看著陸曉蕾對墨白道:“神醫閣下,都是這大小姐,可怨不得老奴啊!您看在相府的面子上饒了我吧!”說完又給墨白磕兩個頭。

秋梅忍不住罵道:“好你個老刁婆!我們小姐什麼也沒說,都是你一人在那巴巴,現在賴到小姐身上了,太過分了!”

秋夏緊緊盯著墨白,護著陸曉蕾在身後,如果這墨白聽信貴嬤嬤所言要真動手,自己一定在護小姐周全!

墨白看著秋夏警惕的看著他,心裡倒是放心了,畢竟這丫頭是真心護著師傅。

陸曉蕾好不傷心道:“貴嬤嬤,為什麼要什麼說,我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誣陷我!枉我把你看成親人,你這麼對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