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夏從馬車外進來道:“小姐!那貴嬤嬤讓人來問,可需要停車方便?”

這貴嬤嬤是柳氏的左膀右臂之一,平時作威作福,和帶著她到鄉下的宮嬤嬤一路貨色。嫌棄她醜竟然自己做了相府馬車,而自己則坐在後買的破馬車裡,真是世風日下。

陸曉蕾點頭,正好自己也要出去看看。

這裡是天楚國外,在走三天就可到達楚京!

獨自一人去了旁邊的樹林,四處看看,空無一人“出來吧。”

一黑衣人出現在陸曉蕾身後:“主上!屬下查到七日後就是皇太后壽宴。各家閨秀都會參加。”

“簫王爺簫雨寒也回了京城!聽說受了重傷,坐著輪椅被抬回來的!”

陸曉蕾說:“相府和二皇子府有什麼動作?”

黑衣人半跪著,低下頭道:“主上,相府陸君昊並未有動作,只是那柳氏讓人在京城四處謠傳…謠傳…”

“謠傳什麼?”

“謠傳您…您在鄉下和人私通,醜顏,又不懂禮儀,還妄想成為二皇子妃!還有一群學子在那帶頭對您品頭論足。

“雲崢掌事讓我問您,是否要解決了這幫學子!”黑衣人眼裡閃過殺意,凡是說主上不好的人,都該死!

“呵!我這還沒到京城,就開始了嗎!”

“二皇子有什麼動作?”

“二皇子聽信謠言,已經進宮和楚皇請指退婚,只是楚皇並未答應,恐怕還是惦記夫人留下的遺產!”

“主上,如果楚皇不同意退婚,恐怕二皇子云靖軒會動手!用不用我們去殺了他以絕後患?”

秋梅看向秋夏“小姐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事?”

秋夏擔心的看向樹林,走過來喊道:“小姐?”

陸曉蕾聽見聲音,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擺擺手,“下去吧,你們只要看住二皇子和相府就可。讓左崢不必理會,他堵不住百姓們的悠悠眾口,至於簫雨寒那裡,不必在調查了。”說完走出了樹林。

秋梅看見陸曉蕾出來,立馬小嘴一撅,擔心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您怎麼才出來,我們都擔心了!”

陸曉蕾身體抖了抖,這丫頭嗲嗲的說話聲真要命!

她點了一下秋梅的額頭“走吧,我就是壞肚子了!”

秋梅捂著額頭,委屈的看著她,“壞肚子!小姐,我們遇縣城去找大夫看看吧!”

陸曉蕾輕拍了下秋梅的腦袋道:“你別忘了,你家小姐就是大夫,快回吧,抓緊趕路。”

秋梅見小姐都走了,自己委屈的跟在後面,摸著自己頭,撅著嘴嘀嘀咕咕,“為啥小姐就喜歡打她的頭,都要打笨了!”

馬車繼續往楚京走去,陸曉蕾閉上眼睛,不理這丫頭如何委屈看著自己。

咕嚕…咕嚕…隨著馬車輪轉動,陸曉蕾的思緒轉到了簫王爺簫雨寒身上。

簫王爺簫雨寒是月貴妃的兒子,十八歲,五歲讀遍兵法古籍,八歲用兵打仗,收復失地,被百姓稱為戰神,享受世人愛戴,卻不想在十歲那年,被迫離母守護邊疆,沒有皇命不得回京。

世人傳言這簫雨寒容貌俊美非常,就連第一美人杜傾城都愛慕他,只是簫雨寒這人冷血無情,女子不得近身兩丈內,只要說起簫雨寒戰神的名字,就引得有無數美女留戀。

甚至還有官宦人家的女兒不信邪去招惹這簫雨寒,卻被簫雨寒身邊的侍衛直接斬了一隻手。從此就流傳出他簫雨寒殘暴無比,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原主和這簫雨寒還有段夫妻緣分,也就是這個時候,那簫雨寒重傷回京,傷了雙腿成了廢人,恰好原主回京被二皇子設計退了婚,娶庶妹陸曉月為正妃。

楚皇一直相信原主手中遺產不能作假,就讓簫雨寒娶了原主為正妃,一方面可以繼續牽制他,一方面那所謂的遺產落不到外人手中,呵打的一手好算盤。

只可惜,楚皇算錯了柳氏會對原主動手導致她一個末世之人代替原主活了下來。

陸曉蕾看向車外,“有意思,回了京恐怕要熱鬧了,有她這個廢物,膽小鬼,醜顏不算,這又來個冷酷無情的的殘廢簫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