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王宇禮接起電話。

“喂,董事長,綠地廣場掉落廣告牌那事查出來了,是有人動了手腳。”

王宇禮眉頭緊攏,“查出是誰幹的了嗎?”

“具體是誰沒查出來。但是這事好像和恆遠集團有關。”

恆遠集團?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一股無名的怒火從王宇禮的腳底直躥腦門,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繼續查!”

“是!”

現在王宇禮幾乎可以肯定,當年逼著沈聽筠離婚,鹿詩一定也是有參與的。

晚上6點,王宇禮準備和王耀祖一同出現在了申城最豪華的酒店。

今天是大日子,不僅僅是王宇禮和鹿詩訂婚,也是藍城集團和恆遠集團正式建立密不可分的關係的重要一天。

所以申城的很多記者媒體都來了。

鹿詩一見王宇禮便趕緊一路朝他小跑而來。

“你昨晚去哪了,嚇死我了,你知道我找你好久嗎?”

鹿詩顧不得臉上精緻的妝容,眼淚齊刷刷地流下來。

“哭什麼,我這不是來了。”

王宇禮漫不經心地將鹿詩的眼淚擦去,“走吧,不是心心念唸的要訂婚。鹿詩,我希望你好好記住這一天。”

聞言,鹿詩抬頭看著王宇禮,她感覺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有種說不上來的怪。

“王宇禮,你怎麼了?你別嚇我,我害怕。”

“噗!”

王宇禮失笑出聲,“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完他伸手颳了刮鹿詩的鼻子,“怎麼,現在得到我就不認賬了?當初不是你一直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嗎,我剛才的話又沒說錯。”

王宇禮轉變了一下說話的口氣,鹿詩心裡的那種不安又慢慢地在減弱。

“嗯啊,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訂婚過程很順利,王耀祖和鹿家夫婦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總算一切努力沒有白費,這一天終於是被他們給等到了。

為了表示自己作為長輩的心意,王耀祖特意買了一幢豪華別墅贈予王宇禮和鹿詩作為他們將來的婚房。

可是王宇禮卻沒領情,他告訴王耀祖他要住在紫園,理由就是人多熱鬧。

王耀祖覺得這挺反常的,當初王宇禮和沈聽筠訂婚不是吵著鬧著要搬出去。

不過,王耀祖也沒多想,他想現在婚都訂了,而且鹿詩也懷了王宇禮的孩子,這事就是板上釘釘,基本不會有變數了。

訂婚當天晚上,王宇禮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鹿詩去叫了幾次,都沒把他叫回臥室。

為此,鹿詩大半夜的去敲了王耀祖的門。

“怎麼了?”

開門的是王耀祖的貼身男保姆,“老爺子睡下了。”

“我有事找爺爺。”鹿詩的語氣不是很客氣,區區一個保姆,她哪裡會放在眼裡。

男保姆神色為難,“老爺子睡覺是不能被打擾的。”

鹿詩哪裡管這些,她現在心裡正委屈著呢,哪裡還有心思去照顧別人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