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婦產科醫院,鹿詩用假的身份證號掛了號。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醫生很慎重地告訴了鹿詩,她的這個孩子沒有了。

雖然鹿詩在去醫院的路上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直面現實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情況了。

鹿詩感覺自己的心上被插了一把刀,那種感覺她沒有辦法形容。

如果不是她內心夠堅強,恐怕這會已經倒下去了。

“你現在要馬上做清宮手術,否則耽誤下去到時候宮腔感染就不好了。”

鹿詩點了點頭。

婦產科醫生問:“那我現在幫你開單子?”

鹿詩搖了搖頭,“謝謝,我再想想。”

醫生心想這有什麼好想的,不過秉著少管閒事的原則,她也沒有多說。

鹿詩沒有耽誤,她第一時間把這事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鹿澤俊也是個幹大事的人,他的想法和鹿詩一樣就是先隱瞞這個孩子離開的事。

不過,隱瞞歸隱瞞,身體歸身體,鹿澤俊讓鹿詩想了個理由回申城去醫院做手術。

就這樣,鹿詩急匆匆地回了申城,對於這事王宇禮也沒有什麼懷疑。

於是,鹿詩瞞過了所有人,轉眼到了快要訂婚的日子。

從申城回來就訂婚是王宇禮親口說的,但現在反悔的也是他。

是的,王宇禮在知道沈聽筠當初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離開他之後,他就對和鹿詩在一起這件事產生了排斥的想法。

王宇禮承認自己還忘不了沈聽筠,他覺得自己和沈聽筠在一起的時候和鹿詩是兩種感覺。

就是一個會怦然心動,一個可能就只是普通的心跳。

只是眼下局面有些混亂,加上鹿詩懷孕了,王宇禮覺得這婚他怎麼都是應該和鹿詩訂的。

王宇禮很愁,他覺得時間有些太緊了,陸佔那邊還遲遲未給訊息,這讓王宇禮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了。

就在訂婚的前一晚,陸佔找到了王宇禮。

兩人選擇了在一個會所的客房見面。

“陸佔,聽聽最近還好嗎?她回寧城了吧,你這趟來申城,要不要緊?”

王宇禮看到陸佔首先想到的是沈聽筠的安全。

“沒事,董事長你放心,我已經找我兄弟幫忙看著了。你放心,他的身手和我不相上下。而且,沈小姐現在在寧城是沒有多大危險的。”

“好。”

陸佔的話讓王宇禮放心不少。

“陸佔謝謝你。”

“沒事,董事長。我這次回來就是向你彙報我查到的一些事。”

陸佔神色瞬間變得嚴肅,王宇禮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不好歸不好,真相他必須要知道。

“兄弟,你說。”

“就是之前按照你給我提供的線索我先去查了沈小姐的父母。”

“我發現就在你們離婚前的一段時間,沈小姐的母親嚴女士在申城精神衛生中心住過一段時間。”

“怎麼會這樣?”

王宇禮第一念頭就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