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傅律師,您好。”

“沈小姐,你父親案件的開庭時間已經出來了,下個月1號,你那邊活動的怎麼樣了?要是宣判結果出來,再想上訴就很難了。”

下個月1號?

沈聽筠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檯鐘,今天都已經19號了,還有十來天的時間,就憑她現在孤身一人奮戰,怎麼可能扭轉局面。

但不管能不能,她還是得努力。

沈聽筠和傅律師結束通話馬上給楊婭的媽打了電話。

“姑姑,你幫幫爸爸吧,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可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一個家庭主婦,我能說的上什麼話!再說了,你以為我沒努力嗎?我也努力了,我為了救大哥都讓自己的女兒攀上王家了,可最後還不是被你給毀了,要說我大哥最後有什麼事,那就是你造成的!”

電話那頭楊婭的母親對著沈聽筠一頓炮語連珠,話是越說越難聽。

結束通話電話,沈聽筠絕望了,她垂下手,手機掉在地板上,有一種世界驟然崩塌的感覺。

沈聽筠把臉埋進掌中,無助、難過、奔潰,肩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

她一點都不想犧牲自己的婚姻和王宇禮在一起,她討厭他,討厭他的家庭,討厭那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圈子。

她只不過是想要過的平凡一點,有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有一個自己想要愛的人,有一個平淡幸福的家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沈聽筠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市中心人民醫院。

沈聽筠提著一個紙袋從計程車上下來。

走進醫院,她先是去視窗交了醫藥費,剛交完,就收到夜場經理打來的電話,說是工資給她打到了卡上,晚上不用去上班了。

和上次如出一轍,沈聽筠想都不用想,這事是誰在背後運作。

已經一個星期過去,沈聽筠都沒有聯絡王宇禮給他答覆,所以他就用這種方式來“提醒”她。

噁心!

沈聽筠將手裡的發票捏皺,眼裡被憤怒填滿,對王宇禮的討厭在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走進病房,她的母親嚴羽林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看書,她沐浴在陽光下,嘴角泛著笑容,和正常人看上去無異。

恍惚間,沈聽筠有種被拉回到過去的感覺,曾經嚴羽林也是這樣在陽臺看書,父親在一旁打理花草,他們偶爾會相視一笑,或是拉拉手來傳遞彼此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