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佩瑜和沈聽筠是十幾年的朋友,從小她們母親就在一個醫院工作,又住在一個職工宿舍大院裡,自然是瞭解的。

在賀佩瑜的眼裡,沈聽筠和其他女孩真的不一樣,她特別理智,而且很執著,自己不想要的東西,不願意做的事,旁人是輕易無法改變的。

賀佩瑜想了想繼續問道:“那假如你說的這些情況都不存在,王宇禮對你就是真心的呢?”

沈聽筠還是搖頭,“那我也不喜歡。”

“我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家庭,他的生活方式,以及我們的三觀都不在一條平行線上,就算勉強在一起也走不遠。”

“還有就是你心裡還想著沈書言對吧。”賀佩瑜打趣道。

“嗯。”

提到沈書言,沈聽筠身上鋒銳的刺全都收了回去,眉眼之間盡是溫柔。

賀佩瑜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不太自然的光,不過很快她又把手搭在沈聽筠的肩膀上給她鼓勁。

“那你加油啊,聽聽。”

“希望你早日能夠得到沈書言。”

沈聽筠順勢把頭靠在賀佩瑜的肩膀上,抬起拿著酒瓶的那隻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天空的一顆星星說道:“看到那顆最亮的北極星了嗎。”

“嗯,看到了。”

賀佩瑜抬頭。

“對我來說,那就是沈書言,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讓我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我不奢求和他在一起,我只要偶爾能看見他,知道他過的好就行了。”

“小瑜,你知道麼,從我收下王宇禮錢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沈書言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髒了,我沒有辦法拿完整的自己,最好的自己去愛他了。”

沈聽筠的話聽的賀佩瑜心疼,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將那滴眼淚抹去。

“會好的,聽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這麼做都是被逼無奈的。”

“如果有一天沈書言知道真相,他一定會接受你的。”

沈聽筠不敢想這事,她緩緩地閉上眼,現在她只希望這一切能快一點過去。

現在的沈聽筠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她每天睜開眼的願望就是王宇禮對她的新鮮感早一點散去,這樣她就不要面對他了。

還有,每一次交歡的時候,沈聽筠都需要靠著幻想來支撐自己讀過,她不讓開燈,並且在做的時候都是緊緊閉著眼。

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沈聽筠強迫自己把王宇禮當成是沈書言,只有那樣她才會投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