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顧不得發麻的雙腿,一雙眼睛牢牢攫取王宇禮的目光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師兄…”

“進去說。”

王宇禮開啟房間的門率先走了進去,陳濤緊隨其後。

“你怎麼說?”

王宇禮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丟給陳濤。

“師兄,對不起,上次我騙了你。”

陳濤捏著礦泉水瓶,額頭上都是汗,他不敢看王宇禮的眼睛,心虛。

“騙我什麼了?”

王宇禮開啟煙盒抽了一根菸出來,唇角微微勾起。

“就是…就是沈姐的事,其實,其實她上次不是因為低血糖暈倒,她真的是大腦受過很嚴重的傷。那次她被你罵暈之後我趕緊把她送到醫院,醫生說如果再晚幾分鐘估計就沒命了,後來還住進了icu。”

陳濤聲音越說越小,頭也越勾越低。

“住進icu?”

王宇禮直接把手裡的煙捏斷。

陳濤嚇得腿抖:“是,是。”

王宇禮英俊的臉龐瞬間僵住,他不是在生陳濤的氣,他是在凌遲他自己。

想到上次他說沈聽筠的那些話,心疼的就好像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肉。

王宇禮默不作聲,事實上他現在挺想殺人的。

不過,為了弄清楚一些更重要的事,王宇禮還是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把那根斷掉的煙扔進垃圾桶,隨後拍了拍自己腿上的菸葉。

王宇禮喊陳濤坐下,隨後問道:“那為什麼之前要騙我?”

陳濤神色慌張,放在膝蓋上的手將牛仔褲捏的發皺。

“因為…因為有人威脅我不許說。”

“誰威脅你?”王宇禮問。

“是,是。”

陳濤支吾其辭,溫溫吞吞半天才把話說利索。

“是王老爺子的人,那人叫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