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禮盯著沈聽筠的眼睛,心裡隱隱悸動,這種感覺他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沒有體會過。

很多時候王宇禮真的以為自己放下了對沈聽筠的感情,然而現在事實證明他不是放下,只是暫時被封存。

一如現在,他再一次遇見沈聽筠,封存的機關被觸動,原以為不復存在的東西突然很真實地呈現在了面前,這種感受騙不了人。

原來放下一個曾經很愛很愛的人真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

沈聽筠被王宇禮看的有些臉頰發燙,她小聲低催促著:“你倒是快說呀。”

王宇禮點點頭,隨後回正身子,雙手抱著胸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你欠了我很多錢。”

聞言,沈聽筠大驚失色:“我欠你的錢,這怎麼可能?”

王宇禮:“怎麼就不可能,你不是失憶了,是你自己說的很多事記不得了。”

“你原來是我的秘書,藍城集團的員工,突然有一天你消失不見,拿了我的工資卻跑路走人,這還不是欠我的錢?”

王宇禮一本正經瞎編著,他這麼做是有自己打算的。

原本就震驚的沈聽筠在聽到王宇禮的這個說辭之後更震驚了。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嚥了咽口水,隨後把王宇禮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是你的秘書,然後突然消失不見?”

“對,需要我提供證據嗎,要多少你說。”

某男臉不紅,心不跳,嘴角微微勾起,眼裡盡是讓人無法揣測的深意。

沈聽筠怔了很久,她想難怪第一次在餘杭碰見王宇禮,他能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還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

還有後面她和湯佳莉去申城拜訪,王宇禮那麼生氣地問她還記不記得他。

沈聽筠抬眸看了王宇禮一眼,聲音很小地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

王宇禮:“本來就是這樣。”

“那好吧,那我到底欠你多少錢?現在我還給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沈聽筠也不是老賴。

王宇禮想了想回答道:“你覺得我現在缺你那點錢嗎?我好歹也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追著自己員工還錢像話嗎?既然你現在解釋清楚了,那這事就過去了。”

王宇禮沒有多談,因為現在有太多他未知的事需要去證實。

比如為什麼沈聽筠明明是真的受過傷在申城卻查不到她的就醫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