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比王宇禮先發現沈聽筠暈倒,“師兄,嫂…不…不對,是沈姐,她暈過去了。”

王宇禮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正當他準備上前檢視的時候,鹿詩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王宇禮站在原地,他想起了陳桉檸之前的調查結果,上面顯示沈聽筠根本沒病。

接著王宇禮又想到了鹿詩中槍躺在床上的樣子,於是他對陳濤說道:“你看著辦。”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小心點,她精分,這會估計是裝的。”

話閉,王宇禮徑直離開,留下陳濤和沈聽筠。

“沈姐?”

陳濤喊了沈聽筠一句,沒反應。

他壯著膽子朝她靠近了些,蹲下身子又叫了一句。

“沈姐?”

“…”

沈聽筠依舊沒有反應,陳濤看了一眼她的臉,蒼白如雪,這要說裝的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於是陳濤斟酌一番之後還是撥通了120救護車的電話。

高爾夫球場周圍最近的醫院是西郊社群醫院,救護車把沈聽筠送到那之後,醫生直接建議他們去中心醫院。

於是救護車又開了十幾公里才把沈聽筠送進中心醫院。

到了那裡,急救醫生找不到沈聽筠的就診記錄,在治療上又延誤了一會,最後還是沈聽筠命大碰到了剛下手術檯的張教授。

張教授一眼就認出了沈聽筠,之前她出意外就是他全程搶救回來的,所以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應該如何去救。

可即便張教授出手,沈聽筠還是難逃再一次被送進icu的命運。

icu病房外陳濤嚇的手都在抖,他看著張教授差一點就哭出來了。

“醫生,不就是暈倒嗎?怎麼就會被送進icu呢?”

張教授震驚:“暈倒?你覺得她只是簡單的暈倒嗎?”

陳濤傻逼兮兮地點頭,“還…還以為就是低血糖。”

張教授白了陳濤一眼:“你知不知道她之前受過很嚴重的腦損傷?幾次都被下發病危同意書了。你居然還和我說她只是低血糖。”

“也是,你又不是她的家人。”張教授喃喃。

“對,你不是聽聽的家人,那你是誰?她不是去寧城了嗎,為什麼會來申城。你給我說清楚。”

張教授和嚴羽林是幾十年老同事的關係,所以看在這份情面上他肯定是會多關心沈聽筠的。

“我…我不是壞人,我只是認識她。今天我們意外碰面,她不認識我了,我還想她是不是騙我!”

“好奇什麼,我告訴她就是這樣的。她現在記不得很多事,說,是不是你逼她什麼讓她受刺激了?”

陳濤搖頭,“沒,我沒有啊。”

張教授正準備囑咐陳濤讓他不要到處亂說的時候,突然一個護士急匆匆地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張教授,急救送來一個病…病人…急…急需要開顱…開顱手術。”

張教授點點頭:“好,我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