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燦陽驚慌失措地看著旁邊早已目光呆滯的王舒遠,他在向他求助。

王宇禮很有耐心,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王舒遠和王燦陽,他不急,因為他知道結果一定是會如他所願的。

良久,王舒遠開口了,他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喉嚨口卡了一口痰。

“咳咳。”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捏了捏喉結感覺可以發出聲音之後才說道:“為什麼你做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王舒遠邊說邊將手慢慢地挪到腰後,王宇禮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只是如實地回答了王舒遠的話。

“很簡單,財務部裡也有我的人。”

王舒遠一聽拳頭更緊了,確實很簡單,可他就是沒有注意到。

這時旁邊的王燦陽突然插話:“不對啊,爸,我一直有讓黃明監視王宇禮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王舒遠無語地瞪了王燦陽一眼,怒罵:“就是你這個傻瓜把所有的事都寄希望於別人的身上我們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王燦陽你他媽的腦子裡裝的全是屎吧!”

王燦陽懂了,他慢慢地把目光轉向王宇禮,眼裡盡是不可思議,“黃...黃明是什麼時候成為你的人。”

王宇禮沒空掰扯這麼多,他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王舒遠聲線沉緩地說道:“儘快把錢吐出來,你的東西我不管,但藍城集團不屬於你的一分一毫你都必須給我還回來。”

王舒遠是個自私的人,他沒想過那八千個億對藍城以及藍城的高管、員工意味著什麼,他只管自己後半輩子生活的好,卻從來不問別人死活。

但王宇禮的良心還沒爛,他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王舒遠沒說話,他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抽搐,眼睛裡迸出火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的手背在身後像是在搞什麼不為人知的小動作。

“王宇禮,你去死吧!”

話閉,王舒遠掏出一枚瓦爾特ppk手槍直接對準王宇禮。

“砰!”

第一槍沒打中,王宇禮敏捷地躲開了。

王舒遠殺紅了眼,“新加坡那次你僥倖逃脫,但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離開的。王宇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我本來不想殺你,但你偏偏要送到老子的槍口上。我他媽的今天就要弄死你!”

“砰!”

又是第二槍,這一次子彈從王宇禮的手臂劃過直接穿透了會議室的牆不知射向何處。

王宇禮偏頭垂眸看了一眼,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浸透,好在應該只是皮外傷,他不敢耽誤捂著受傷的手臂箭步流星地往大門方向走。

“別想跑!”

王舒遠追出去,就在他把槍口瞄準王宇禮心臟位置準備扣動扳機時,突然不知道從哪躥出來一團黑影將他撲倒。

手槍從王舒遠手裡飛了出氣,而此時他的身上坐著一個人,王宇禮眯了眯眼,認出了擒住王舒遠的人,就是剛才電梯門口的那個保安。

“你是誰,我是藍城集團董事長,放開!”

王舒遠的臉頰被那人用膝蓋按著,他的兩隻手也被控制住,不論他怎麼說,身上的人就是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王宇禮趁這個機會趕緊撿起地上的手槍瞄準王舒遠的眉心,冷冷說道:“如果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

“...”

王舒遠臉憋的通紅,他知道自己輸了,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