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沈聽筠換好運動裝備準備出門夜跑。

“爸,媽,我出去跑步啦。”

沈聽筠一邊換鞋一邊對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沈顏青和嚴羽林說道。

“聽聽,要不讓你爸爸陪你去吧,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嚴羽林起身來到沈聽筠面前,不知怎的她今天心跳的特別慌。

“是啊,聽聽,你等等,爸爸去換身衣服陪你去。”

沈顏青起身正準備走進臥室沈聽筠便將他拉住,“不用啦。你的腳不是前幾天剛扭到了嗎?在家休息吧。”

說完,她又扭頭對嚴羽林說:“媽媽,你放心吧,這下才七點,很多上班族才剛下班,我就在附近跑跑,沒事的哈。”

沈聽筠不斷安撫自己父母,終於二老是沒有再執著了。

沈聽筠出門,戴上耳機,沿著熟的路線開始跑步。

她每天的夜跑場所就是家門口的一個健身公園,從小區到這個公園需要經過一個商場。

當沈聽筠經過商場時,突然一塊巨型廣告牌從天而降,這塊廣告牌非常大,她和三名路人一起被砸在了下面。

沈聽筠沒有當場失去意識,她的腦袋被砸中,鮮血順著額頭留下來,她想呼救,但就是使不上力。

沒一會兒,她的視線就出現了問題,接著一股劇烈的痛感來襲,她昏死過去了。

申城中心醫院手術室外,嚴羽林撲在沈顏青懷裡痛哭!

“老沈,聽聽不會有事吧!”

“放心不會的!”

沈顏青面色凝重地安慰著嚴羽林,旁邊的醫生也跟著發聲。

“是啊,院長,沈教授說的沒錯,聽筠她會沒事的,你看我們市最好的腦科權威專家都來了!”

就在這時,賀佩瑜的母親賀芳拿著一個片子走了過來。

“羽林啊,聽聽檢查的片子出來了,情況不太好啊,顱內損傷的太嚴重了,你看看這頭骨碎了這麼多,大腦也受損嚴重,關鍵還到處都是出血的訊號,這該往哪邊堵啊?”

賀芳這是職業習慣了,平時醫生和病人不就是有話直說,大部分醫生其實都不懂得顧及病人感受。

賀芳也沒有壞心,她的話也沒有浮誇的成份,沈聽筠這次傷的確實很重,和她一起壓在廣告牌下的兩個人只是普通輕傷。

“哎,要我說…”

“可以了!你別說了,我的女兒怎麼樣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嚴羽林從沈顏青懷抱退出,厲聲嚴詞地對著賀芳吼。

賀芳一愣,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

“哎呀,你吼什麼,我這也是說的實話,你自己也是醫生,怎麼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

“虧你還做到院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