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羽林始終覺得感情是把雙刃劍,可以攀上幸福的雲端,也可以跌落痛苦的深淵。

在她看來不管是王宇禮還是沈書言,這兩個男人都不會是沈聽筠的良配。

沈書言是個聰明人,嚴羽林雖然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但他聽懂了。

“對不起,嚴阿姨。”

沈書言只是和嚴羽林道歉並未表態,因為他是真的喜歡沈聽筠,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他們不過就是重組家庭名義上的兄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沒有違揹人倫道德,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呢?

“書言,你…”

“嚴阿姨,這件事我沒有辦法馬上答覆你。她是個好女孩,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傷害,我現在只想以哥哥的身份保護她。至於感情的事,就以後再說吧。”

沈書言後退一步,九十度彎腰,為剛才打斷嚴羽林的話這種不禮貌的行為道歉。

嚴羽林面色凝重地看著沈書言,心裡愁雲滿滿,她在想是不是沈聽筠從小到大所有事情都太順利了,所以導致她在感情這方面需要栽跟頭。

嚴羽林回到家,沈聽筠把自己關在臥室一直沒出來,敲門也沒反應,嚇的嚴羽林趕緊找來備用鑰匙把門開啟。

還好,恐怖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沈聽筠只是安靜地坐在飄窗上,捏著那本離婚證對著窗外發呆。

“聽聽?”

嚴羽林喚了一句,沈聽筠慢慢回頭,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媽媽。”

嚴羽林邁步來到飄窗前心疼地將沈聽筠摟進懷裡,“你受苦了。”

沈聽筠搖頭,輕輕推開嚴羽林,抬頭問道:“媽媽,寶寶呢?”

“你告訴我他現在好不好?”

沈聽筠前段時間一直不敢去問孩子的事,因為她怕露出馬腳被王耀祖發現她並沒有拿掉那個孩子,從而想辦法殺害。

嚴羽林嘆氣,“聽聽,你怎麼還在想這事。你和王宇禮都離婚了,那個孩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是的!”

沈聽筠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那是一條生命,他在我身體裡待了七個月,他能不能生存並不受我和王宇禮婚姻影響,就算我們分開,他也有活著的權利!”

嚴羽林無話反駁,每一條生命都值得被尊重。

“可是聽聽,他才七個月,你確定他能活嗎?”

‘“七個月所有器官都沒有發育好,就算現在醫療條件各方面都好,也是有意外存在的。”’

現在只有嚴羽林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這事是她一手操辦的。

這事說來巧的就像是編劇寫的劇本。

在嚴羽林犯愁要去哪裡找一個七個月的孩子給王耀祖交代時,婦產科那邊就傳來訊息,說是有一名懷孕七個月的孕婦因為胎兒查出沒有胎心選擇來引產。

就這樣,嚴羽林用那個七個月的女孩換了沈聽筠肚子裡的男孩。

還好王耀祖沒有去深查,否則這事不可能這麼順利。

嚴羽林的話像一根鞭子抽的沈聽筠皮開肉綻。

“所以他不在了是嗎?”

不,那個孩子活下來了,他被嚴羽林送到了外地的兒童醫院,現在已經快九個月了,就在剛才她還收到訊息說那個孩子各項指標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