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灑進室內,姚麗君迷迷糊糊地醒來,她剛睜開眼,病房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姚麗君起身理了理頭髮,沈聽筠推開門走了進來。

眼下申城還是冬天,她穿著一件長款的淺灰色毛妮外套,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打底,下身是簡單的修身牛仔褲,鞋子是過膝靴,很簡單的打扮,黑色長髮紮成了馬尾。

這是姚麗君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沈聽筠,真好看,她覺得自己兒子眼觀還真是好。

“你來了?”

姚麗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有一天居然會這麼渴望見到沈聽筠。

不自覺地腦海裡李太先前說的那句話又跑出來了。

“王太啊,你真的不應該那麼針對沈聽筠,現在的小姑娘都是自私的很,誰會這樣在病床前照顧一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人。而且,她和你兒子解除婚約也沒提出要一毛錢就說明這女孩子人品還是可以的。”

“再說了,幾次下午茶我和她相處過幾次,我覺得也不像你說的那麼不堪,和鹿詩來比也差不多吧。”

姚麗君反反覆覆地想著,心裡竟然慢慢地對沈聽筠產生了愧疚之情。

沈聽筠來到床頭櫃邊,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櫃子上,“這是我媽媽熬的粗糧粥,你馬上要手術了,她囑咐我讓你吃的清淡些。”

沈聽筠的語氣很淡然,沒有說特別討好的意思,她向來都是這樣,給人的感覺就是情緒始終很平和。

“好,我去洗漱一下就來吃。”

姚麗君洗漱回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就在她準備吃粥的時候居然破天荒地對著沈聽筠問了一句,“你吃了早飯嗎?年輕人都不愛吃早飯。”

沈聽筠愣了愣,隨即回答:“我在家吃了。”

姚麗君沒說什麼然後拿起勺子一下就把一碗粥吃完了。

沈聽筠把碗筷收拾好,對著姚麗君說道:“今天有兩項檢查,抽血和心電圖,你休息一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聽筠剛提起保溫桶,姚麗君就叫住了她。

“你最近和宇禮還有聯絡嗎?”

沈聽筠誤以為姚麗君是怕他們舊情復發,於是她很斬釘截鐵地回了一句,“沒有。”

“為什麼不聯絡?”姚麗君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