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陽和譚曉從醫院回到了紫園,沒去國外之前,他們就一直住在這裡。

臥室保姆已經收拾好,他們住在三樓。

一進們,王燦陽整個人倒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沈聽筠的樣子,真好看,那小臉白的,小腰細的,關鍵是明明很清純卻有勾人的本事。

譚曉整理好行李來到床邊慢慢蹲下身將王燦陽的鞋子脫掉。

“老公,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吃飯?”

譚曉話音剛落王燦陽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胸口上,“去什麼去!你爸能有什麼好事,怎麼?是你那個敗家子弟弟又需要錢了?”

譚曉的弟弟是創業狂魔,但是能力又不行,所以這些年做什麼虧什麼,要不是王燦陽一直在背後撐一把,譚家早就要申請破產了。

譚曉坐在地上,她伸手摸著胸口淚眼汪汪,“不是的,老公,我爸爸沒有說要錢,他只是很久沒見我們了。”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你那個家我就不想踏進去!”

王燦陽坐起身子,看著地上的譚曉,身材臃腫,蓬頭垢面,早就沒了一個精緻女人的樣子。

“你看看你,醜的像只豬,還要整天從我這裡摳錢給你弟弟,譚曉啊譚曉,你怎麼不去死呢?要不我給你買份鉅額保險,你去撞車吧,然後我就把那個錢給你家如何??”

王燦陽從一開始就沒真心喜歡過譚曉,這女人長得很一般,從外貌來說兩人簡直就是不在一個水平階段的。

至於為什麼娶還不是為了哄王耀祖高興,當時也想著借譚家的地位幫自己一把,為以後全權接手藍城集團做準備。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哪裡想到娶了這樣的醜八怪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譚曉就這麼坐在地上任由王燦陽對她精神傷害,其實她早就麻木了,這些年她被打的還少嗎?只是她不能走啊。

女兒出嫁了,就是沒有家的人了,譚家那邊也只是把她當成了工具。

譚曉忽然想到沈聽筠今天在病房裡懟姚麗君的樣子,那曾經也是她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啊。

“傻待著幹嘛!還不去給我端洗腳水,真是的,養你這種廢物還不如養頭傻狗!”

譚曉聞言趕緊扶著牆壁起身,她忍著胸口的疼痛去給王燦陽端洗腳水。

晚上8點,王宇禮飯還來不及吃就從藍城集團開著車去醫院看姚麗君。

“媽,你感覺最近還好嗎?”

“很好啊,國外的專家已經來了,今天沈聽筠告訴我說那些專家說了我這個病雖然是晚期,但是沒有到了特別嚴重的地步,治癒率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