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兆流產?

沈聽筠臉色驟變,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現在怎麼辦?”

說話的是賀佩瑜,她其實也懵了,沈聽筠怎麼會先兆流產?

“先去把後面的檢查做了,你們年輕人太不小心了,現在懷個孕多難!”

說完,那女醫生又瞪了沈聽筠一眼,“你也是,自己懷孕有沒有來月經都不知道嗎?這麼不小心。”

沈聽筠被醫生說的無從反駁,是,現在想想確實是她大意了。

那次發燒之後她有過幾次的腹痛,就像針刺一樣,有時候還會流血。

起初她以為這是要來月經,卻沒想到竟然是先兆流產。

女醫生見沈聽筠不說話也沒有再數落下去,把檢查單子開好直接叫了下一位病人的號。

賀佩瑜扶著沈聽筠,面上裝作很生氣地說道:“聽聽,你別自責,這事不賴你,王宇禮幹什麼去了!”

賀佩瑜數落完又裝模作樣地搶過沈聽筠的手機給王宇禮打電話。

“我今天非要問候王宇禮八輩祖宗不可!”

沈聽筠阻止:“不要給他打電話,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然後賀佩瑜看熱鬧不嫌事大,鐵了心要給王宇禮打電話。

她很順暢地在通訊錄找到電話號碼。

“嘟~嘟~”

電話剛響兩聲就接通了,是個女人的聲音。

“喂?”

聞聲,賀佩瑜怔了怔,隨後便破口大罵:“你誰啊?幹嘛接王宇禮的電話!他人呢?死了嗎?”

相比賀佩瑜的暴躁,電話那頭的人就冷靜多了。

“王宇禮他在開車,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忙轉達。”

沈聽筠聽出來了,這是鹿詩的聲音,於是她動作很乾脆地把手機從賀佩瑜手裡搶過將電話結束通話。

“聽聽,你…”

賀佩瑜看著沈聽筠,開什麼玩笑,她還沒過癮呢,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了!

“好了,我先進去檢查了。”

一個小時後,沈聽筠拿到了檢查的結果,她又重新回到了醫生辦公室。

那名女醫生拿著報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很自然地說了一句,“你這胎也別保了,保不住,胎心這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