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朗則布正要過河,忽然聽見了呼喊,他藉著月光望去,不禁微微一愣。

咔多其不是被安排斷後嗎?怎麼跟過來呢?

奧朗則布皺起眉頭,惱火的揚起馬鞭,作勢欲抽,“你來幹什麼?防線怎麼辦?”

咔多其被劈頭蓋臉的喝問,目光狡黠道:“大汗,聯軍開始進攻,防線已經破了。因此~~~”

奧朗則布惱火無比,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咬牙切齒道:“算了,算了。至少你沒有投降乾人,你趕緊組織你的人馬跟在後面,不要擾亂了秩序。”

“謝過大汗!我來護送大汗過橋!”咔多其行了一禮,便一邊說話,一邊繼續上前。

他手裡忽然掏出一把燧發手銃,對準奧朗則布就射。

“砰”的一聲槍響,奧朗則布應聲落馬,周圍的協約國士兵,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不禁驚呼連連,“大汗!有叛徒!”

咔多其抬起手銃,左右開弓,他身後計程車卒,也都掏出燧發手槍,對準奧朗則布的衛隊就射。

朵朵血霧綻放,被擊中的人紛紛倒地,近衛軍士卒反應過來,急忙拖著奧朗則布往橋上退。

“可汗死了!聯軍打過來了!”咔多其打空手銃,抽出彎刀,大聲呼喊,橋頭立刻大亂。

……

黑夜中,聯軍的開花彈,暴起的白光照亮陣地。

掩體後的協約國軍,藉著亮光,看著聯軍的土坦克已經到了陣地前。

協約國士兵們趴在掩體後,掰開擊錘,瞄準了壓上來的聯軍。

畢竟打了幾年的戰爭,協約國軍隊內有不少老兵,他們腳下是被炮彈炸死的同袍屍體,前面是摸上來的聯軍。

滿臉硝煙的協約國老兵,臨危不亂,火槍重開始射擊,子彈打在土坦克上,猶如射進了沙土,毫無作用。

這時土坦克內部,坐在大車上的連珠機槍手,將槍口伸了出來。

“噠噠噠”機槍響起,子彈打在掩體上,濺起一串泥土,露頭的協約國士兵被直接掃倒,滾入了壕溝。

在高歡的建議下,聯軍在土坦克內,裝上一挺連珠機槍。

聯軍在大車上,放倒一個方桌,並把桌面挖一個孔,便於機槍射擊,然後在概上溼棉被,機槍手坐在大車內,由士卒推著前進。

在裝上連珠機槍後,土坦克才真有了坦克的樣子。

這時聯軍士兵清理障礙,架設壕橋,推到掩體,土坦克被推上前,突破了協約國軍的防線。

“噠噠噠”連珠機槍噴吐著火舌,一陣狂掃,協約國軍隊屍橫遍野。

幾名協約國士兵,抱著手雷,義無反顧的衝向聯軍,卻被聯軍密集的火力掃倒,身體在前方爆炸,把自己炸成歲片。

這時協約國的前線指揮內,巴赫什還在指揮抵抗。

“可汗!”一名萬夫長,神情狼狽的跑進來,帶著哭腔道:“聯軍突破防線,我們完啦!”

“你說什麼?”巴赫什憤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防線這麼快崩潰的話,所有人都沒有時間撤退。

“可汗,快跑吧!我們輸了!”萬夫長几乎哭出來。

“快讓馬克司令前來支援,現在撤退的話,將會變成全面潰敗!”巴赫什急聲怒吼。

“可汗,法國人已經跑了!大汗那邊應該也撤了!”萬夫長悲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