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協約國而言,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高歡已經打過來,他們只能應戰。

各人統一思想,勉強振奮精神後,開始制定作戰策略。

巴赫什道:“既然大家都覺得必須決戰,那就拿出一個方案吧!”

史密斯沉聲道:“我們說是伏擊,可幾十萬軍隊的調動,肯定瞞不過乾人。我以為現在乾人多半已經知道了,我們想在加爾各答決戰!因此我們不能抱有僥倖心理,必須全力以赴,把最壞的情況都考慮進去。”

“的確,同乾人交戰我們必須謹慎,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進去!”馬克深以為然,當年他們進攻馬六甲,就是太過樂觀,結果樂極生悲,被乾軍打得大敗,導致他被乾軍俘虜,給乾朝當了幾個月的免費勞工。

這件事對馬克影響很大,現在只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就會條件反射的答到,睡覺只能睡硬木板,否則轉輾反側,大半夜也睡不著。

當然也有好的影響,便是讓他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

奧朗則布沉著臉,揮手道:“拿地圖來吧!”

這時士兵拿來地圖,掛了起來,奧朗則布等人起身站在地圖前。

各人看了一陣,奧朗則布神情嚴肅道:“高歡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解加爾各答之圍!那麼決戰的地點,就只能放在胡格利河東岸!”

拉達舒科皺起眉頭,“為什麼不能在西岸,等乾軍半渡而擊呢?”

奧朗則沉聲道:“那就等於放棄對加爾各答的圍困,高歡還有必要與我們決戰嗎?現在我們的主力集結於南線,若是乾軍為加爾各答解圍後,藉助胡格利河防守,擋住我們,然後揮師西進怎麼辦?丟掉印度河流域,我們還怎麼與高歡抗衡?”

拉達舒科沉默了,巴赫什知道打過胡格利河有多不容易,沉聲道:“我支援在東岸決戰!”

……

加爾各答東北方五十餘里,曠野上出現數千騎兵。

這些騎兵分為兩股,每股三千餘騎,在左右馳騁,驅逐協約國的遊騎,清除戰場上的威脅。

在兩股騎兵中間,還有一支三百多人的騎兵,勒馬駐立在一處山崗上,為首一人身穿金甲,體型有些富態,正是人到中年,已經發福的大乾皇帝高歡。

這並不是高歡不注意控制身材,而是他現在這個微胖的體型,更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雖說現在高歡已經沒有年輕時的體魄,被酒色和繁重的國事掏空了身體,但是他的意志依舊堅定,堅持到前線瞭解戰場環境。

這是高歡的習慣,也是他能打勝仗的原因之一,只有對戰場環境足夠了解,對地形瞭然於胸,他才能夠在戰場上指揮幾十萬大軍的會戰。

這時高歡賓士到小山崗上,忽然有些內急,於是翻身下馬,身後眾人也紛紛下馬。

高歡回首對張獻忠道:“西王,你隨正來!”

高歡領著張獻忠來到一旁,目光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加爾各答,微笑道:“要小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