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聯軍得到增援後,向協約國的軍隊發起了反擊。

這時協約國軍的火炮轟鳴,火槍齊射,各種武器一起開火,進攻的聯軍士兵一個個的倒在彈雨之中,不過他們不顧身邊的傷亡,卻依舊低著頭猛衝。

會戰打了一個多月,雙方都知根知底,莫臥兒的軍隊和孟加拉的軍隊,都是隔著老遠放槍,躲在掩體後不敢露頭,火槍不瞄準就亂射。

眼前的這隻軍,這麼不要命的打法,奧朗則布還是第一次見到。

“席八!”金成俊指揮刀一指,兩千朝鮮軍便嗷嗷叫向山頭髮起衝鋒。

朝鮮軍隊氣勢驚人,不過他們的發揮,依舊穩定,很快就後勁不足,趴在半山腰不動了。

這時,山頂的莫臥兒軍隊剛鬆一口氣,又有數千額頭綁著白布條,上面用漢字寫著“必勝”模樣的倭兵,發起了衝鋒。

“糾集給給!”矮小精悍的松平小次郎,將武士刀猛揮,身後的倭兵手裡端著隆武式步槍,踩著陣地前的屍體,不要命的衝鋒。

“砰砰砰”的槍聲響起,成片的倭兵倒地,不過剩下的人,卻漠視生死,拿著比他們身高還長的步槍,接近協約國軍的陣地。

“這不像是孟西聯軍!”原住指揮部內,奧朗則布皺起眉頭,“這些矮子就像不知道會死一樣,衝鋒起來比西軍還犀利。”

英國軍官也皺起眉頭,“這也不像是乾朝的軍隊,他們不會打得這麼死板,不會用人命去攻取一處陣地。”

戰場上硝煙瀰漫,山坡上佈滿了屍體,倭兵雖然勇猛,但是不講方法,就只會萬歲衝鋒,最終沒能攻上山頭。

“八格牙路!日本人的臉面,都被你們丟光了。誰先撤退的,你們真是武士的恥辱。”松平小次郎連抽了幾名家臣的耳光。

“依哈!”被打的武士,紛紛羞愧的低下頭。

松平小次郎見此,拔出指揮刀道:“諸君。為了天子,我們再衝一次。這次要是拿不下來,諸君都切腹吧!”

“天子陛下板載!糾集給給!”

“板載!板載!板載!”

數千倭軍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傷亡,紛紛雙手連續高舉,又放了下來,然後一路高呼“板載”再次發起了衝鋒。

山頭的協約國軍隊,原本以為打退聯軍後,可以消停一陣,沒想到不到一刻鐘,聯軍又衝了上來。

遠處協約國的將領們,用望遠鏡觀察著戰鬥,倭兵再次發起猛烈的衝擊,另一邊的朝鮮人,擔心輸給日本人,也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爬起來繼續進攻。

朝鮮可以輸給任何國家,但就是不願意落後於日本。

日本想與朝鮮爭奪大乾第一孝子的位置,那是痴心妄想,朝鮮人第一個不答應。

山上的協約國軍隊,被這樣不要命的打法給鎮住了,他們看見接近的倭兵,一股畏懼的情緒從心底升起。

“板載!”發動萬歲衝鋒的倭兵,突入協約國軍隊的陣地,與他們展開白刃戰。

衝上來的倭兵不多,可是他們拼刺刀卻很有一手,人高馬大的協約國軍隊,居然不是這群矮子的對手,一個接一個的被捅死,最終被趕下山頭。

“板載!大乾天子板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