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行宮出來,保科正之道:“鐮桑,兩百萬兩幕府可以湊出來,可是那一百五十萬兩,薩摩、長州、土佐諸藩,願意自己出嗎?”

松平鐮道:“正之大人放心,我會說服他們的。畢竟,不交錢就不能回日本,我想他們不會拒絕的。”

“嗦嘎!那就拜託你了鐮桑。”保科正之頷首,心中放心一些。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驛館走,保科正之忽然又問道:“鐮桑!當年太閣與明朝交戰,明朝提出的條件,首先就是要求日本稱臣朝貢,可為什麼乾朝皇帝,不提此事呢?”

松平鐮笑道:“正之大人,這乾朝與明朝不同,乾朝是重商主義,皇帝看重利益,不好那些虛名。他們也瞭解我們大日本的實力,知道我們大日本不可能真正臣服,所以覺得虛名沒有意義吧!”

保科正之微微頷首,惋惜道:“這樣一來,我們就不能透過朝貢獲得利潤了。”

兩人回到驛館,收拾收拾後,保科正之直接乘船出海,返回江戶籌錢,而松平鐮則返回聯軍大營。

營地內,倭兵和清兵都在等待談判的訊息,眾人聽說松平鐮回來,便紛紛趕來詢問。

“鐮桑!什麼情況?”島津光久迫不及待的問道。

松平鐮卻沉著臉,擺了擺手,“進帳說吧!”

各人見此,不禁心頭一凜,難道談判並不順利?

松平鐮在帳中坐下,各人也紛紛找了位置。

島津光久再次焦急詢問,“鐮桑,到底怎麼樣呢?談判順利嗎?”

松平鐮道:“諸君,乾朝皇帝與幕府已經達成協議,乾朝將與日本議和,我們都可以回日本了!”

“呦西!”眾多倭將聽後,立時興奮起來,各人高興得手舞足蹈。

“鐮桑,這是好事啊!你方才嚇我們一跳!你滴太壞了!”毛利綱廣笑道。

松平鐮卻一臉嚴肅,各人見此不禁紛紛收起笑容,大帳內逐漸安靜下來。

島津光久皺眉道:“鐮桑,難道還有什麼事?”

松平鐮忽然躬身道歉,沉聲道:“諸君,斯米馬賽!大家需要湊足一百五十萬兩白銀,交給乾朝才能回到日本。我勸說正之大人,由幕府出這贖金,但正之大人說大家丟了日本的顏面,要回去就自己籌錢,幕府不會為我們出一枚銅錢!”

“八嘎!”脾氣暴躁的島津光久,拔出武士刀,將身前的小桌案砍成兩段。

大帳內,眾多武士都憤怒起來,感到自己被羞辱了。

毛利綱廣臉色陰沉,“我們為幕府作戰,現在幕府想拋棄我們嗎?”

松平鐮火上澆油道:“諸君,幕府估計是不想讓大家回去。畢竟大家都不是德川親藩,把大家留在朝鮮,幕府正好真正的實現日本統一.”

“八嘎呀路!德川家綱像老烏龜一樣的陰險,我不會讓他得逞的!”島津光久氣得跳腳。

毛利綱廣懊惱道:“德川家拋棄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錢朝要一百五十萬兩,才會放他們回日本,而薩摩、長洲、土佐這些外樣大名都是窮藩,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當年德川家滅了豐臣家後,之所以沒有趁勢統一日本,主要也是九州、四國這些地方太窮,刁民太多不好管理,打下來並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