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得到高名衡的情報後,便起身返回京師,恢復和治理關中,追剿唐軍殘餘的事情,都留給孫傳庭去處理。

對於乾朝的土地政策,高歡現在就是一個拖字,一切等孫可望在河東做出成績後再說。

高歡作為一個深諳鬥爭之道的政治家,知道冒然推行,必定會激起激烈的反對,必須等待合適的時機,將百姓和低層的軍隊拉到自己一邊,少數權貴和精英的反對,便掀不起風浪來。

五月,高歡自同州啟程,一路巡視河南、兩淮,回到了京師。

清軍與荷蘭人勾結的訊息,高歡幾年前就收到了。

只是海上不比陸地,佔據險要關隘,扼住交通要道,就能阻止兩方的交流。

清軍退回東北,吞併朝鮮之後,其海岸線之漫長,讓乾朝水師無法徹底封鎖。

雖說北洋水師加強了在渤海和黃海的巡視,但是荷蘭的商船還是能夠穿過封鎖前往滿清。

高歡回到京師,立刻便召集沈廷揚、黃蜚等人趕來京城,向他們瞭解渤海和黃海的情況。

這天清早,高歡負手站在武德殿內,目光注視著掛在牆上的海圖,殿外侍衛忽然稟報,“啟稟陛下,沈中丞、黃都督來了。”

高歡聞語轉過身來,走回皇位坐下,然後沉聲說道:“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沈廷揚和黃蜚走進殿來,給高歡行禮,“臣拜見陛下。”

高歡從關中啟程後,便派使者去通知兩人。

因此高歡剛回到京師不久,沈廷揚和黃蜚便也就乘坐戰船到了江南。

“兩位卿家一路辛苦,請起。”高歡微笑道:“你們都吃過早餐沒有?”

“吃過了。”沈廷揚忙道。

黃蜚卻比較直,“還沒吃,剛進城便來拜見陛下了。”

高歡哈哈一笑,遂即吩咐宮女簡單拿點食物過來。“朕也還沒吃,那就一起簡單吃點,正好邊吃邊談。”

宮女在桌上,擺了幾個小菜,然後擺上饅頭、大餅和稀粥。

因為高歡是河南人,所以宮內食物,也是偏北方一些。

高歡其實已經吃過了,他讓兩人落座,可是兩人卻不敢動。

“吃啊!”高歡笑道:“等會都涼了。”

語畢,高歡拿起一個饅頭,兩人道謝之後,才拘束的吃了起來。

這時高歡開口說道:“這次朕收取關中,清軍出兵山海關,牽制朕在河北的人馬。在清軍攻打山海關的過程中,清軍暴露出了許多新式器械,他們不僅有了臼炮和開花彈,而且軍中還有紅毛夷的僱傭兵。據高名衡給朕寫的奏疏中陳述,紅毛夷與清軍聯合,已經使得清軍的戰力大幅提升,對大乾北疆重新構成威脅,令朕不能提起警惕。因此朕這次召集你們過來,是想詢問北洋水師是否能夠封鎖海面,阻止荷蘭與滿進一步聯合。”

沈廷揚放下碗筷,沉聲道:“陛下,臣正有一事,要向陛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