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與劉琿交代幾句,便帶著幾名護衛乘坐小船前往江戶城。

這時德川幕府方面派出酒井忠勝、松平信綱、松平鐮等人作陪,務必要讓周議政樂不思蜀。

江戶城內,最好的居酒屋,已經被德川家的足輕包圍,以免有人打擾尊貴的乾朝客人。

這時酒井忠勝在前面領路,周延儒小聲詢問高鐮,“幕府有什麼企圖?”

高鐮用僅能兩人聽見心聲音,低聲回應道:“拖延時間,讓閣老樂不思蜀。”

周延儒不禁捋了捋鬍鬚,目光中分明有些期待和興奮,說了一句剛學會的日語,“嗦嘎!”

“周議政!請上座!”酒井忠勝開啟一扇門,躬身行禮。

倭國採用的是中國以前流行的分餐制,各人坐在榻榻米上,身前擺放一張小桌,上面擺著幾道十分寒摻的食物。

這時一眾幕府高層,陪著周延儒用飯,眾人輪番向周延儒敬酒,氣氛倒也和諧,

酒井忠勝見周延儒喝了幾杯,進入微醺的狀態,他臉上露出微笑,忽然拍了拍手,一扇門被跪坐的倭女拉開,便見裡面出現幾名面白如紙的藝伎,開始進行表演。

周延儒見此不禁放下了酒杯,以批判的目光欣賞著倭國的表演藝術。

酒井忠勝道:“周議政,覺得我們日本的歌舞如何?”

周延儒微笑道:“別有一番風味,不過與我中原相比,還是少了些韻味。”

酒井忠勝一揮手,又一扇門被拉開,幾名穿著和服的倭女踩著小碎步走進來,直接坐在周延儒的身邊。

周延儒一看,雪白的玉兔有些晃眼,他不禁大驚失色,倭女們居然都是真空上陣,讓周閣老熱血上湧,兩眼發暈。

“喝酒喝酒。”酒井忠勝等一眾大佬,連忙招呼,那些倭女便一邊往周閣老身上蹭,一邊給他灌酒。

周延儒作為乾朝議政,在國內被許多眼睛盯著,生活上並不敢太放縱,以免被人謾罵,影響自己的政治前途。

再加上受到封建禮教的影響,乾朝的女子也不及倭女這麼解放天性,沒有這麼開放,他幾杯酒下肚,眼睛就迷離了。

“周議政,談判的事情?”酒井忠勝不失時機的問道。

周延儒幾杯酒下肚,似乎已經完全放開,左擁右抱道:“忠桑,你有見過像我這樣的老頭,還這麼受姑娘們歡迎麼?談判的事情不急,哈哈~今天只喝酒~”

幾名倭女用小拳拳回應著周閣老不安份的大手。

酒井忠勝遂即微微一笑,便站起身來,領著一群人退出了房間。

“雅蠛蝶~”

酒井忠勝聽著房間內的聲音,不禁冷哼一聲,“哼!乾朝的議政不過如此!”

這時他出了房間,吩咐屬下守在房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周延儒,遂即便去與保科正之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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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灣內,十艘炮艦已經在海面上飄蕩了近半個月的時間。

這時在甲板上,鄭聯不禁焦急起來,“閣老一去就是半個月,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劉琿沉著臉,“周議政乃是兩朝重臣,三度拜相,料想倭人不是議政的對手,我們不用太過擔心。”

黃蜚微微頷首,“對!我們只管守好艦隊,防禦敵軍偷襲就行了。”

“都督!有倭國船隻靠近!”望鬥上計程車卒,忽然喊道。

三人連忙望去,果然見幾艘倭船,向艦隊方向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