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勞改農場,侯宗澤等一眾侯家在許州的管事,站在冷冽的寒風中接受訓話。

“你們到了這裡,就要老實接受改造,爭取早日重新做人!”

高歡要侯家拿出十萬兩,侯宗澤哪裡拿得出來,於是高歡便抄了侯家在許州的產業,並將侯宗澤等人送進了勞改農場。

這時,陳貴凡和張棲鳳正挑著擔子經過,看見接受訓話的人,陳貴凡不禁感嘆道:“老張,你看又來新人了!”

張老爺換了個肩膀挑擔子,他來了一個多月,擔子挑著還是費勁,要不時換肩膀,他停下看了看接受訓話的人,“面生的緊,不像俺們四縣的人,看來督軍又打勝仗了!”

陳貴凡眼色暗淡了一下,指望朝廷打過來解救自己是不現實了。

作為農場老人,他們已經可以透過,送進農場的人,來判斷外面的情況。

每當有大隊犯人,被送進農場,他們基本可以判斷,軍政府又打了勝仗,佔據了新的地盤。

看著人丁越來越興旺的農場,陳貴凡內心感到一絲絕望。

這時,他看了看農場的高牆,站崗的守衛,還有幾條大黃狗,忽然想起了老前輩陳德彪的教誨,“你逃得出去嗎?你能對抗他們嗎?既然不能逃,也無法對抗,那就得端正思想,好好改造,方能重新做人!”

一瞬間,陳德彪的話,在他腦海中不停迴盪,直擊靈魂。

想著完成改造,已經出了農場,還成為軍政府高官的陳德彪,陳貴凡覺得自己一下明悟了。

他暗淡的眼神有了光彩,臉上喜笑顏開,“既然對抗不了,那就要學會接受!”

“陳貴凡!你過來一下!”正給新人訓話的農場教導湯永柯,看見陳貴凡挑著豬食經過,忽然喚道。

陳貴凡忙放下擔子,小跑著過來,敬禮道:“陳貴凡到!”

湯永柯是湯師爺親戚,接受湯師爺的培訓後,被分配在農場,管理犯人的改造。

湯永柯滿意的點頭,微笑道:“陳貴凡,你最近表現不錯,農場決定給你升官。”

陳貴凡熱淚盈框,“教導,俺覺得自己改造的還是不夠,俺還想把豬照顧好!”

湯永柯扭頭與身邊幾個農場管理,對視一眼,露出欣慰的神情,“改造得不錯!”

幾位管理也都一致看好他,不過有一人卻道,“嗯,陳貴凡的覺悟在農場裡算高的,不過比起雞場的馬德賢,還是差了一些。”

“馬德賢表現確實不錯,下批出獄的人選,肯定在名單裡面!”

陳貴凡聽了幾位管理的對話,心中一凜,雞場的馬德賢,前不久還打他的小報告,說他撈湯撈太狠,讓他沒評上優秀,原來這個小人,是衝著出獄名額。

“教導,俺想進步,請給俺更多的擔子!”陳貴凡急道。

湯永柯露出滿意的神情,“好!從今天起,你就是豬欄的欄長,這幾個人你全部領走,今後豬欄的事情,就都由你管理了!”

陳貴凡大喜過望,“俺一定不讓教導失望!”

一旁的侯宗澤,聽說讓他去養豬,頓時就怒道:“我侯宗澤,就算是餓死,被你們打死,也絕對不會去餵豬!”

湯永柯皺起眉頭,對幾位管理道:“把這個帶走,他需要好好改造,才能適應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