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親眼見證了眾多大公司的醜惡行徑,所以我才決定協助有關部門徹底肅清這些行業毒瘤,比如謝世源,他有著許多非常有影響力的朋友,但是他們的懇求在我這沒用!同樣在相關部門那裡也不會有用!正如報道的一樣,謝世源先生將會按照最高的刑期服刑,並且立即生效!”

說完韓尚匆匆離開了會場,只留下眾記者議論紛紛。

韓尚回到辦公室對著王晨說道,

“是誰讓這個記者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的?”

王晨一臉歉意地表示他也不知道,韓尚深吸一口氣,閉目坐下陷入了沉思,很快他就有了答案,睜開眼看著王晨笑道,

“林氏資本僱傭的律所你瞭解麼?”

王晨放下手中的檔案,走到韓尚面前回道,

“恩,他們律所的老闆叫老白,是我法學院的教授。”

韓尚滿意地說道,

“對,就是他,你去和他談談,讓他轉告林玖,不要買那個別墅。”

王晨一臉疑惑地問道,“不要買?”隨即反應過來,對著韓尚豎起了大拇指,便離開辦公室找他曾經的老師去了。

等王晨走後,韓尚黑下臉,吩咐秘書為他接通了沈氏集團沈利的電話。

電話那頭,沈利剛和一個外圍妹完事,洗完澡的他吹著口哨,微笑著來到鏡子前,右手握著電吹風對準自己溼漉漉的頭髮,左手順帶接起電話說道,

“我是沈利,哪位?”

韓尚具有侵略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是我,韓尚,我有話就直說了,我知道是你指使那個記者去問關於林氏資本的問題。”

沈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拿著電吹風的右手也突然顫抖起來,沉默片刻後說道,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可是一條戰線上的!”

韓尚根本不給他多餘的解釋機會,直接簡單粗暴地打斷了他,怒氣沖天地吼道,

“放你孃的屁!給老子聽清楚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踏馬要是再給老子耍這種骯髒的手段,就別怪老子搞你了!”

韓尚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沈利的嘴角不住地抽搐著,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復下來。

.......

.......

.......

王晨走進了一家理髮店,他要找的老白正悠閒地坐在位置上,享受著頭部按摩。

“原來沒有良知的人都是這麼打發時間的。”

王晨對著自己的老師打了個招呼。

“你應該說成年人都是這樣做的。”

老白睜開眼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小夥子,滿臉歡喜地說道,抬手示意技師先行離開,讓倆人好好敘敘舊。

“我記得當你還是我教授的時候,你告訴我們,律師追求的遠不止報酬,而是秉承法律精神,不計較個人得失。”

王晨斜靠在旁邊向這位自己非常敬仰的老師說道,

“沒錯,是這樣的,但那是在學校裡,現實可不是這樣。”

說完,老白伸手掀開王晨的外衣側擺,隨即意味深長地笑道,

“你會明白的,等你身無分文,要為被告辯護的時候,你就懂了。”

王晨搖了搖頭,嗤之以鼻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