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是該想清楚了。”蘇璃低頭思慮,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與蘇家緩和的關係,特別是與蘇澈……

要是今日真把她殺了,那麼就是與蘇雨馨,蘇雨柔,還有蘇澈,徹底決裂。

“可是……我有不得不殺她的理由。”蘇璃握著簪子緩緩向前,眼神中透著殺意,此刻的她,是多麼的堅定,無人可動搖她的殺心。

“可這潑婦是個生人啊,你沒必要用……”那邪半句話勸到一半,才發現蘇璃手裡的簪子與那日極其相似,它似乎甚有逆主之象,“媽耶,它這是要造反啊,瘋女人你就這樣遷就了它兩次!我都沒那待遇……”

那邪嘟起嘴,有些吃無量破天簪的醋。

潑婦見蘇璃惡狠狠地走來,心頭有些發怵,“你想幹嘛?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啊!”

蘇璃站住,嘴角溢位一絲邪惡的笑容,道:“好,我不過來,讓它過來吧。”

說著,蘇璃把無量破天簪丟向了半空。

只見它在飛行過程中緩緩轉向,瞄準了潑婦的肩膀,“唰”地一下穿了過去,隨後又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原位。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潑婦捂著肩膀大吼:“來人吶!快來人吶!賤種要造反啦!”

她話音剛落,無量破天簪又是“唰”地一下,穿過了她另一側肩膀。

這一回,潑婦不再呼救,她看向蘇璃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懼,怒道:“你這個賤種!等老爺回來,我一定要喊老爺扒了你的皮!”

蘇璃笑著搖了搖頭,黑眸看向了半空中正在猶豫不決的無量破天簪,道:“沒關係的,就算真有危險,咱兩一起面對,此刻,你只需盡情地享受復仇時光。”

得到蘇璃的允許,無量破天簪一來一回地穿透了潑婦的身體,足足一百多次,次次避開了要害。

潑婦崩潰了……“蘇璃,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這般眼神,蘇璃早在殺慕容璟的時候見過,畢竟,人到了真臨生死之時,才會想起活著的好。

她笑著回答潑婦:“去說與我媽媽聽吧。”

眼見生還無望,潑婦朝著蘇璃大聲詛咒道:“賤種!你和你娘一樣賤!下輩子還是賤種,永生永世的賤種!”

此刻,顫抖著的無量破天簪回到了蘇璃手中,它想讓蘇璃與它一起完成這最後的復仇。

蘇璃手持無量破天簪,瞄準了潑婦的腦門,這一次,不再是“唰”地一聲,而是“啪”地一聲巨響發射出去,直接轟碎了她的頭。

此時,蘇澈正帶著蘇家家丁朝此處趕來,蘇璃收回了無量破天簪,耳邊聽見動靜,情急之下,她發動了神狐門的神行術,一口氣逃到了城郊。

神行術不出意外地反噬蘇璃,令她極度難受,好在只發作了一會會,蘇璃倒不至於失了行動能力。

她席地而坐,努力使自己靜下心來,三個時辰後,明月已高掛,她才勉強將胸口淤血排出。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不舒服,總覺得兩次動用神狐門功法,已經傷到了根基。

“唉,看來真的要抓緊尋找一門功法了。”

蘇璃購了一輛相對舒適的高配版馬車和一些生活用品,

凌晨時分,三匹馬齊頭並進,一人一貓朝著北方啟程,她知道,此番行程,依照距離,怕是要足足兩個月,也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