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道法術不可謂不陰險,完全就是抱著一擊必殺而去的,林塵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我還以為溟水公子是個什麼人物,沒想到居然是個嘴炮。”

一名面容陰翳的青年從暗中走了出來,陰惻惻的笑了幾聲。

與此同時,一股真元覆蓋了周圍,顯然是不想讓林塵輕易離開。

“新風劍宗餘無血,想請溟水公子賜教一番。”

林塵見狀冷笑,帶著一股殺機說道:“做好留在這的準備了嗎?”

餘無血臉色微微一變,隨後語氣也降了下來。

“你,殺不了我。”

在鉅艦之中一年多,他餘無血輾轉多個“船艙”,機緣不知道拿了多少,也正是憑藉著自身的機緣,他也得以齊身天驕之列。

如今的他迫切渴望得到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林塵眼神微眯,幽溟塔輕輕一震。

宛若幻影一般,林塵踩著詭異的痕跡轉眼間來到餘無血的面前,下一刻,無數幻影消散,而林塵則出現在了最初的位置。

在他手上,是被如同雞仔一般舉著的餘無血。

此刻的餘無血面色慘白,才反應過來的神情中帶著強烈的無法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林塵手掌力量越來越緊,“怎麼,我問過你了,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沒有,現在看來是沒有。”

餘無血不停的掙扎,可惜根本掙脫不開林塵的禁錮,只能急促的開口去繞。

“放過我,我可以買命。”他的呼吸越來越弱,連求饒的語氣都沒法大聲說出來,雙手不斷拍打林塵的手臂。

“你在搞笑嗎?殺了你,你的東西自然是我的。”林塵冷笑,手中的力量使得餘無血真元都有些渙散。

“我是新風劍宗核心弟子,你殺了我,宗裡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塵皺眉,這也是他沒有直接下死手的原因,他不清楚作為一個擁有大能的勢力有沒有手段知曉弟子的死亡原因。

這種事還是武逸仙告訴他的,讓他如果要對某個備受關注的人動手的話一定要做足準備。

林塵猶豫不決的時候,餘無血也是鬆了口氣,他就怕林塵出身與他相同,無懼他的威脅。

正要開口保下自己這條命的時候,餘無血驚恐的發現林塵將他舉了起來,同時他感受到了背後一股恐怕的靈力傳來。

“不……”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中,餘無血化成了漫天的血水被蒸發一空。

林塵臉色難看的避開了法術餘波,看著走出來的白衣青年。

“這位道友,你說那傢伙是你殺的呢?還是我殺的?”

白衣青年輕描淡寫的說道,彷彿死了一個新風劍宗的天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今天還真是諸事不順。”林塵暗道了一聲晦氣,既然人已經死了,他也沒必要糾結了,而且他還發現眼前這人同樣以真元封鎖了周圍,手段明顯比剛才那個餘無血高明很多。

“你也想試試?”林塵說道,同時暗中將定空藤伸了出去,想要再復刻一次剛才的襲擊。

白衣青年拱手神秘的笑了笑,“一直聽聞溟水道友名聲卻未曾一見,我江小白也想知道一下,為何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名氣還不如溟水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