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你做了什麼惹白姐這麼生氣?

一回來就氣沖沖的上樓,把你的東西全都從陽臺丟了下來,我攔都攔不住。”

劉姨剛出來收拾好。

才有白牧野看到的行李好好放在門口。

剛剛被白姐丟的滿地都是。

白牧野聽完沒說話,直接往裡走,要進去求原諒。

哪怕是跪到姐姐原諒為止。

被劉姨一把拉住,“牧野,你姐剛吃了藥在沙發上休息,你讓她緩緩,先別進去刺激她。”

她問了,但白姐什麼都不說。

在白家做阿姨已經好些年了。

白姐也沒少打牧野,但哪個調皮的小男孩小時候不捱揍。

上一次白姐如此生氣,還是星辰堅持要搬進賀總家裡住。

口不擇言,說了太多傷白姐的話。

星辰離開後,白姐直接氣病了。

這一次,氣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是不是學壞了?對公司裡的藝人搞什麼潛規則被白姐抓個正著?”

白姐因為跟沈哥夫妻恩愛,最反感的就是感情不專一了。

白牧野搖搖頭。

他知道劉姐不是八卦,而是想知道姐姐生氣的原因,好幫他說好話。

但他現在很喪。

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焉啦吧嘰的。

根本就不想再提一遍自己有多廢材,有多讓姐姐失望。

特別是聽到劉姨說白蘇被自己氣到需要吃藥的地步。

白牧野更是難受的雙眼猩紅,他恨不得錘死自己算了。

父母把還小的自己丟給已婚的姐姐。

當時沈家除了姐夫之外,在其他人的眼裡,他就是個拖油瓶。

姐姐一直被他們明裡暗裡叫著扶弟魔。

姐夫再怎麼維護,但沈家的人陰陽怪氣,姐姐又不想讓孝順的姐夫兩難。

常常因為他受委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他明明知道自己這個拖油瓶,從小到大讓姐姐受了多少委屈。

可是他呢?

他回報了姐姐什麼?

只是讓她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