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宇吭哧吭哧的手腳並用的爬上床。

直接往白牧野身上一坐。

再往他身上一趴,雙手扒拉著扯著他抓在枕頭上的手。

見他手一鬆,他立刻在他耳邊喊。

“小舅舅,起床啦,大懶蟲,太陽都要曬大屁屁了。”

說到大屁屁,他還用小手在白牧野的屁股上piapia的拍了拍。

這是平時媽媽叫他起床時說的話。

他是小屁屁。

小舅舅是大人,那就是大屁屁了!

白牧野不動,他兩隻小手做喇叭狀,湊到他耳邊,“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

白牧野一聽這聲音,藏在記憶深處的那段噩夢般的回憶就有一種要破土而出的感覺。

白牧野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蒼天啊!

什麼別人家的孩子。

透過想象看本質。

內裝還不一樣是個熊孩子!

他這輩子就單身了,打死也不生孩子了!

他的前十幾年被沈星辰摧殘,未來十來年註定要被沈星宇摧殘。

再想不開結婚生孩子,未來又被自己孩子摧殘。

他老了要是寫個我的一生,豈不是要叫:白牧野被摧殘的一生。

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白牧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認命的從床上坐起來,“小祖宗,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你別咕咕咕咕,咕咕咕咕了。”

他不就是想再多睡一會會嗎?

睡到鬧鐘響再起來。

怎麼就這麼難呢?

白牧野反手護著趴在他後背的沈星宇,翻了個身,帶著他一起坐起來。

“老師說了,雞雞咕咕咕咕叫就是天亮起床啦。”

把小傢伙抱著往一邊放,無語的捏住他不知道累的小嘴,“咕咕咕咕是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