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偉看了看周圍地勢說:“這裡的山形是半圓形的,他們在西邊掉下去,而我們下山之後卻在南邊海灘找,這樣肯定找不到的。”

眾人一想,才想明白自己真的是在刻舟求劍了。

居然急得連方位都找錯了。

擔心真的能讓一隊人的智商都返璞歸真啊!

再走到陸地盡頭看了看,面對汪洋大海的他們又再次擔心上了:“怎麼辦,掉下去那段全是水,他們該怎麼上來?”

沒有通訊工具真心不好,完全不知道隊友的一點點資訊,時刻讓人提心吊膽著。

潘大偉說:“他們有空間,裡面不缺木板之類的,我們不用擔心他們了,還是先擔心自己怎麼過夜吧。”

潘大偉平時表情很豐富,連話都很要經過篩選才能聽其中內容。這麼嚴肅理智且話語簡潔明瞭的時候,還是很少見的。

既然受害人她爹都這麼理智分析了,車隊眾人也就暫時按下了這顆殫精竭慮的心與。

還是真的想想自己離了他們該怎麼活下去吧!

那邊,唐若與潘曉萱鋪好床之後,又在旁邊佈置飯菜。

如今沒有外人在場,晚飯可以吃的豐富隨意一些。

四菜一湯自然是妥妥的不會缺斤少兩。

不一會兒白七與田海也放置好電子狗,更是把這燈塔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仔細,回來了。

吃飯的時候,潘曉萱才突然發現了田海在這裡的重要性。

此刻,她對田海不顧一切跳下崖來的舉動簡直感動的要死,就連剛才她們在鯨魚嘴裡同生共死都沒這麼感動過。

田海見潘曉萱對著自己淚水滿眶樣子,有點不自在的摸了摸臉:“潘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這是怎麼了?

他都可以從她眼中讀出怨念兩個字了。

“沒。”潘曉萱說,“我就想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

田海不明白,一臉懵懂,“感激什麼?”

“感激你那時候奮不顧身的跳下來與我作伴。”潘曉萱捂住臉,低聲道:“不然,如果就我一個燈泡在這裡,我感覺我會被他們殺人滅口的!”

田海順著潘曉萱的眼看見白七與唐若開啟得你剝蝦,我喂湯的吃飯模式,明白過來。

然後他想到了很早之前上路去市時,超市過夜的情景。

就算現在再回憶白七散發的那氣勢

還是心有餘悸!

不過現在,田海與白七她們已經相處成一家人模樣。對於這樣的吃飯狀態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在家裡也都這麼吃的,沒事的潘姐,我們吃我們的就好,白哥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田海說著夾了塊紅燒魚在她碗裡。

潘曉萱不忍直視道:“對面這樣的狀況,你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田海扒了兩口飯說:“真沒事的,潘姐,看多了就能習慣了。”

潘曉萱:“”

狗糧被喂多了,還能習慣?

嗷!

好想分分鐘切腹給他看!

“小海。”潘曉萱說:“你也做我9塊9還包郵的弟弟吧。”

“9塊9包郵?”

“便宜啊!”

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