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唐若晉級,白七面上總算有了一絲顏色,他看了看懷中的唐若,微微轉過身道,直勾勾的看著元主席,笑了:“元楨,你心中的慾望之火將你斯文的臉破壞得那麼厲害,你真的沒看見麼?你可以拿個鏡子看一下,你現在的臉是如何的醜陋,末世前,這樣的臉放在電視中,我國的人民會是怎麼看你這個國家領導人?”

風,很靜。槍聲,很響。

元主席的細眸一斂,深深看白七,隨即,又揚唇起道:“白彥,曹博士所說之事如果是真的,那麼此事就事關基地人類安危與進步,這個結果我們在場的眾人都想討論清楚,你先帶唐若回基地讓她好好晉級,之後,我們再召開會議商討一下。”

白七一腳跨上車,抬頭看了一下夕陽無限的黃昏,緩聲道:“天地對人類歸根結底還是悲憫的,它使有人類生存的地方,就有讓人類賴以生存的事物。末世前,它使沙漠有湖泊,使海洋有島嶼,使荒山有礦藏,末世後,它使人類覺醒異能,所以……”他轉首,又看向元楨,“在這個明知道優勝劣汰的社會中,你們不必打著救助人類的旗號違逆天地之理了。”

一上車,他毫不猶豫的伸手關門。

摸到唐若手上時候,摸到了一條手鍊。

之前打量時,雖然已經看見她手上的戒指都被取下了,卻真的沒有注意到這條被隱藏在袖子中的手鍊。

指尖冰晶一出,霎時就讓手鍊掉了下來。

白七搖下車窗,用上異能,冷笑一聲,讓那手鍊在空中出了一個弧度,穩當當得落在滿身血跡的顧鬱澤身上。

沒有白七允許,他顧鬱澤的心就算生生挖出來,唐若也不會看到!

錢金鑫在副駕駛座開啟車門:“我錢金鑫放話在這裡,誰要在暗地裡對隨便團隊眾人動手,我與那人抗戰到底,不死不休!大家都不是泥捏得任人宰割,如果要趕盡殺絕,找我錢金鑫!”

說著,一手拽下自己胸前的軍章,扔在地上,帶著滿身怒火做上了車。

胡父看了眾人一眼,道:“說實在的,我們這些人在會議中每日商討得都是如何建設基地、收復華國屍地。然而,隨便團隊自成立以來,於情於理全然沒有做錯過一件有違背基地建設之事,更有甚者,我只看到他們的努力與付出,就說這次的殺衛少與曹博士,如果不是曹博士做得太絕,也不至於如此。”

他嘆了一口氣:“不過你們定會覺得我是胡浩天的父親,所以我的話你們大概也聽不見去。錢將的話不無道理,大家都不是泥捏得毫無脾氣,若要趕盡殺絕,算上我。”他退了幾步,走到自己來時所在的車前,開啟車門坐了進去,“開車,我們跟在錢將車後,回基地。”

胡父說完之後,在場也有幾個少將相繼離開。

“白家小七我一直看好,不僅異能強大,人亦鐵血丹心。此次說什麼死人可以重活,我雖然也很有興趣,但確實不覺不可能之事,不探究也罷,為了這個莫須有的理由逼得人反目,不可取啊不可取。”

“是啊,異能之事玄之又玄,被基地中研究後倒也是有理有據。但是這起死回生之術?確實天方夜譚。白家小七與那姑娘訂婚我也是看過報紙的,說這個姑娘起死回生?她是什麼時候死去,又是何人給她回生的?”

馬家少將與司徒參謀也先後走掉。

馬家少將經過曹敏身邊時,低頭說了一句:“曹博士,你身為基地科研人員,何必非要跟基地團隊隊友賭這口氣呢,這麼個賭法。一點兒意義都沒有啊。”

人都走得差不多,而喪屍卻越來越多。

連持槍計程車兵頭領都過來問元主席回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