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心中的氣血急劇上升,腦海中一陣陣微微刺痛,唐若面紅耳赤。

她咬著牙,誓死不屈:“我為什麼要放棄?我為什麼要花時間去討厭你?我沒有時間去討厭你……時間是我自己的,恨與討厭卻都是你帶給我的,我會花時間在我愛的與愛我的人身上,而不是花在你身上去恨你討厭你,你連被我很的資格都沒有!還有……我絕不會放棄,永遠不會放棄,只要站起來的次數比倒下去的次數多一次,那就是成功!”

轟隆!

唐若直立起身體,一步踏出,兇猛如潮水一般的白光發朝曹敏而去:“謝謝你的壓制,讓我成就來之不易的強大意念!”

曹敏躲不開,逃不掉。

這白光的氣勢猶如聖劍出竅直上九天,斬神證道。

曹敏睜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團白光把自己吞沒。

不可能!

全完不可能!

為何她晉級時候還能調動精神力把自己全完壓制了出去!

唐若繼續閉著眼安靜躺在顧鬱澤腿上,而曹敏卻已經被逼出了唐若的腦海區。

她臉色通紅,手掌五指猛然捏緊,然後重重地捂在自己的嘴上。

指縫間,卻依稀有紅絲溢位……

與唐若之間,無論是自相殘殺還是好聚好散,她其實都是在徒餘黯然。

“你怎麼了?被反噬了?”顧鬱澤看她嘴角不斷湧血,想到之前唐若雖安詳,但呼吸急促的模樣,沉下了臉,“唐若沒有事情吧?”

曹敏捂著嘴快速站了起來,不理會顧鬱澤的問題,直接去了車子的角落裡頭。

這裡有梁賦生的玻璃圓柱體,曹敏靠著玻璃,拿出紙巾擦拭自己的嘴唇與手,擦得仔細與緩慢。

她看著手上的鮮紅血跡,有一陣怔愣,一陣發呆,一陣困惑,一陣迷茫。

此刻,

她的“城堡”中只有她自己。

她似乎失去了一條準繩,一條判斷是非對錯、一根理解人間愛恨的準繩。

外頭開路的槍聲一直響在外頭。

這個車廂內,只有曹敏,顧鬱澤與昏迷的唐若還有個已經死亡的梁賦生。

曹敏抹去了所有的血跡之後,轉過了身:“還有多久到達嶼心島。”

“二十幾分鍾吧。”顧鬱澤見曹敏轉過身,臉色也沒了剛才的難看之色,便發問道,“她怎麼樣,你在她腦中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