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嵐面色不佳道:“當初你也不是這樣貪慕虛榮之人。”

蘇雨薇笑:“那是因為我要多謝謝衛少你的無情,讓我認清所謂的可笑愛情!”

衛嵐不說話了。

他就算知道蘇雨薇其實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攀附的高臺,他也不會當著對方的面這麼指責出來。

因為指責一個女人,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看著她淚眼朦朧?

看著她撕心裂肺?

之前的訂婚宴看過了,沒有什麼讓自己高興的地方。

家庭的教育也不允許他像一個潑夫一樣與女人站在一起對罵。

蘇雨薇見他不語,繼續道:“微笑就像創可貼,雖然掩飾住了傷口,但是心痛依然,衛少,你看到我心中那血淋淋的痛了麼?那就是因為你造成的,我當初真的想過和你好好過一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衛嵐看著她,最終還是問:“你想告訴我什麼?說吧,再不說我要走了。”

他如此模樣,蘇雨薇更加氣惱。

好像誰都已經把自己的事情放下,只有自己像跳樑小醜在無理取鬧一樣。

錯的離譜、無藥可救,只有她?

她拍下桌,大聲道:“衛嵐,這是你欠我的,你以為我在周樹光身下承歡真的很高興嗎?你以為他又打又扯又拍的與我上床,我很自豪嗎?!”

衛嵐終究還是沉靜的:“所以你想要我怎麼還你,帶你離開周樹光的身邊?我給不了你更好的……”

蘇雨薇一時語噎,但她來這裡與他見面本來就是想好說什麼的,所以這麼一個僵持也沒有多久,她就繼續道:“衛少既然這麼正直無私,肯定也不會讓人肆意的用活人的身體來做研究吧?”

衛嵐猛然盯住她:“你想說什麼……”

這個反應讓蘇雨薇滿意了:“你應該猜到我要說什麼。衛少,曹博士的實驗室要搬到嶼心島上去,嶼心島經過這一個月,已經清理出來,不出這個星期,曹博士就遷移過去。想必,你該知道,嶼心島之前的實驗室是做什麼的……”

衛嵐垂下眼,有一種清晰無比的欲蓋彌彰之情:“我不知道……”

嶼心島,那是研究一些被剝奪了人權的監獄犯人的實驗室。

裡面各種的裝置,全部為了研究人體的各個地方而設立。

人體死亡之後,很多細胞也跟著死亡,所以實驗大部分是在活人身上進行。

那曾是國家最為秘密的實驗室,全部建造在島嶼的地下!

之前,上層還懷疑過,這個喪屍病毒是不是嶼心島實驗室傳出來,但後來知道國外也同時爆發這樣的病毒,才放下對這個問題的探究。

這個秘密,還是衛嵐在他父親所留下的資料庫中找到的,不然,憑他的身份地位,他一輩子沒有爬上他父親的高度,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