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唐若沒有跟過來,沒了唐若在身邊的白七很是深沉,高冷模樣的似乎不食人間煙火模樣。

此刻夕陽無限,染紅整個半面江山,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他負手看天際,聽著周將說自己,於是轉過身來。

夕陽在他身上投射出溫和的輝光。

白七漆黑的眼睛看著周大將,而後,溫潤一笑:“周將是在說我?”

周將表情冷肅:“你一個小小娃兒面嫩心黑,錢將還如此看中你,三番幾次在會議上提議要把你提拔到軍方,而今就你這般,如何承擔的起軍人之責。”

“周將的意思是,軍人就該是周少如此面黑腦白之人擔任才可?”白七表情不變,眼中深沉如潭,“兵不厭詐,原來周將不懂。”

什麼面黑腦白,是否就說他的兒子是個白痴?!

什麼自己不懂,是否說自己名不符實?!

若不是這些人沒有配合好自己的兒子,如何會有火燒喪屍的計劃。

這人自己不管不顧,連陣脫逃,反過來說自己兒子是個白痴。

這口氣,如何忍的下去。

周將怒從心起,直接撕破了臉皮:“跳樑小醜莫要得意太早,你佔著錢將為後臺耀武揚威,我且看你到幾時!”

錢大將雖手握軍權,但錢家出身平民。不像周家幾代下來都是軍人之家。

周將自認論底蘊,錢家如何能抗衡的了周家。

官場中人,打個官腔都需要文縐縐。

白七不動聲色道:“周將真是一個比周少還要熱心腸之人,周少只是送我們4000公斤麵粉而已,周將竟然準備用自己二十年的慘淡經營換我們的一飛沖天。”

最後一句雖說的隱晦文藝,而周將卻輕而易舉的聽懂了。

聽懂之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被人一言點破,周大將的臉上自然會不好看。

周家一直以來二十年經營得是權力,準備的自然是最後的一統華國權力。

他自認之前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進行著,哪裡露出過什麼野心,只有現在在這個更加現實的末世後才激進了一些而已。

然而,現在還被被一個二十出頭的人,不躲不藏開門見山的一言道出

以上這些都算了,末世本來就是實力為主,計謀為輔。

自己的野心露白就露白了。

但是,這人居然說他的經營是為了隨便團隊的一飛沖天?

也就是說周家是一個他們的踏腳石,只是一個助力?

放屁!

周將一聲戎裝,站在自家門口,威嚴不可犯:“年輕人,做任何事都要給自己留後路,說出來的話不能收回,到時候惹禍上身時不要連哭都來不及!”

“既然周將勸我做人之理,那我也該以禮相待贈錢將一句金玉良言。”白七的笑容乍然斂去:“奉勸周將一句最簡單的道理,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這逼裝的這臉打的

胡浩天只覺得揚眉吐氣。

他把自己放在白七身上的目光收回來,也笑了:“周將,我不是軍人,還真不知道軍人該有的本色是什麼模樣,但是我知道應該不會是周少身上的樣子。周將有功夫在這裡擔心我們,還不如去好好監督著周少,讓他少敗些您的家財,讓您多過幾天舒暢日子,少白幾根頭髮,多睡幾晚安穩覺。”

周大將交負在身後的雙手握成拳,已然忍無可忍。

真是見了鬼了,他堂堂一代統領上萬士兵的大將竟然被人說的啞口無言!

若在一號大街與小輩進行謾罵則有失他一代大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