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最近的夜晚很不平靜,主要是惡棍們的日子過得並不太平,這次不是因為“惡魔崇拜者”,而是一個自稱懲罰者的男人。

他可比“惡魔崇拜者”兇殘多了,如果不是漫威編劇讓地獄廚房永遠的那麼“人滿為患”的話,估計也經不住懲罰者這幫義警禍禍幾年的。

每次懲罰者的出現,地獄廚房當晚的主題永遠是槍炮,血漿以及屍體。

很多人都說地獄廚房是紐約犯罪率最高的地方,每天死的人不計其數,這個說法原本還是誇大的一種說法。

地獄廚房比起紐約的哈萊姆區每天死亡的人數要少的多,最多也就三,四十人,這還要是幫派覆滅戰才能有的死亡人數,你幫派覆滅戰也不可能天天打吧,所以,地獄廚房每天死亡人數其實沒有外界人想像的那麼誇張。

而紐約的哈萊姆區,幫派分子當街機槍對射,那多屬於家常便飯,它的死亡人數才是紐約最高的,連紐約黑道帝王金並都嫌棄哈萊姆區,他說:“那個地方的幫派全是瘋子,他們為得不是賺錢,而是鮮血和暴力。”

是的,如果說地獄廚房裡的黑幫是為了賺錢,那哈萊姆區的黑幫,純粹的就是為了宣洩暴力。在哈萊姆區,黑幫的產業大部分是地下拳擊比賽,死亡擂臺賽,以及鬥獸場這些東西,反而,X洛因這些暴利的行業只佔了小頭。

但地獄廚房因為懲罰者的到來,讓地獄廚房的死亡人數時常飆升到了三位數,直接有趕超哈萊姆區的趨勢了。

這就讓地獄廚房的一眾大小頭目們震怒,人死了倒是無所謂,可是人死了,安家費那可是一大筆錢啊。這錢不給還不行,安家費都不給的話,以後誰還替他們賣命,可是懲罰者這裱子養的,他每次下手都是連人帶貨,那是什麼也不給他們留啊。

幫派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照懲罰者這麼整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做老大的,估計都要親自去搶劫便利店維持生計了。

更扯蛋的是,還有惡魔崇拜者,珍寶女,一個刀槍不入的黑鬼這三個人也天天給他們找麻煩,這三個造成的損失加起來也不比懲罰者少多少。

儘管他們用盡手段想要除掉這些禍害,可是,作為漫威裡的知名角色,他們這些黑幫本就是編劇為了這些角色而準備的經驗寶寶,又怎麼可能斗的過懲罰者等人呢。

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人,紐約的黑道帝王:金並。

他們選出幾個損失慘重的人,找到金並哭訴,他們快連安家費都付不起了,貨物也全被天殺的懲罰者給毀了,別說小弟了,他們自己多快餓死了。

金並知道這些人雖然有些誇大,但情勢確實不怎麼樂觀,死去的人金並倒不怎麼在乎,因為,會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讓地獄廚房裡的幫派永遠不會缺小弟。

但錢和貨他金並可是有抽成的,損失了就真的回不來了。

所以他叫來了自己的心腹之一韋利斯,作為金並的律師兼智囊,金並對他的信任遠遠超過其他人,所以這些事通常也是交給他在辦。

“韋利斯,我對你最近的表現很失望。”金並大馬金刀的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拄著一根權杖,右手食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手裡的權杖,接著說道:“惡魔崇拜者,珍寶女,還有那個黑鬼,這群跳樑小醜,我已經給你足夠多的時間去處理了,結果你卻沒有給我帶來任何一個好訊息。”

在金並這位黑道帝王的氣勢下,韋利斯拿起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彎腰恭敬道:“老闆,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每次距離成功只差了一點點,下一次,我一定能成功的除掉這些人。”

“夠了,這些人的存在也不能全說是壞事,東方有句話叫做借刀殺人,或許我們該換個方式對待他們。”

韋利斯眼前一亮,當即一個馬屁送上:“老闆,你這招實在是高,我懂了,錘頭等人一直不服我們的管教,我們完全可以把這些義警的視線吸引過去啊。”

金並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他們兩敗俱傷那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老闆,我明白!”

“但是有一個人,必須除掉。”

“不知道老闆,你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