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逮到螃蟹,還反被戲耍一番的蘇寧,氣急敗壞的跑到正在生火的常笑雲身前,見他半天還未生著火,背了一肚子氣的她越加生氣。

“你怎麼這麼笨!”

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常笑雲。

常笑雲並不生氣,笑對蘇寧道:“男人笨一些會聽夫人的話,這樣家中才和睦,日子過得才紅火。”

臉一紅的蘇寧跺腳:“誰說要嫁給你了。”

常笑雲只是看著蘇寧笑,也不言語。

蘇寧氣得轉身要跑,卻被常笑雲一把扯住。

他蹲下身,抬起蘇寧的腳,替她擦乾淨腳上的沙子,幫她穿上鞋。

“太陽西落海邊冷,把鞋子穿上,小心著涼。”

蘇寧的腳指頭,不好意思的勾起,扶著常笑雲的手不知不覺用力。

“寧兒,我肩頭痛。”

蘇寧驚得急忙鬆手,隨即捶了常笑雲肩頭一下:“你活該。誰讓你隨隨便便摸女孩子的腳。”

“我自己夫人的腳,又有什麼關係。”

起身的常笑雲猛地環住蘇寧的腰,雙眼凝視蘇寧的眼睛,表情嚴肅,語氣認真:“寧兒,咱們回去吧!我迫不及待的想去你家提親了。”

害羞得不知該看哪裡的蘇寧,猛地踩了常笑雲腳一下,掙脫常笑雲的懷抱,朝遠處跑去。

“我不著急。”

又好氣又好笑的常笑雲搖頭,不再強求,他知曉,蘇寧還需要些時間。

只是他完全沒想到,玩起來就忘記時間的蘇寧,簡直比從前的芙蓉還要貪玩兒。

原本膘肥體壯的夫諸,在成為常笑雲與蘇寧二人的坐騎之後,只是半月的時間,明顯瘦了一大圈兒。

天天看著二人膩歪來,膩歪去的夫諸被嚴重影響胃口,它都快替二人假孕了。

夫諸十分不解,人類兩個人的啵啵聲,怎麼能比鳥叫聲還響。

還有,兩個人整日牽著手,好似一對兒連體嬰,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兒酸臭小情侶。

是夜,林前,蘇寧滿嘴流油的啃著鹿腿,眼睛笑眯成一條縫兒,問常笑雲是從哪裡弄來的鹿腿,是不是又學順手牽羊?

“是虎口奪食。”

常笑雲在樹林中,巧遇老虎獵殺麋鹿,他上前,當著老虎的面兒抽出清風劍,砍下一條鹿腿。

老虎看得目瞪口呆,呲牙咧嘴,但被常笑雲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壓制,敢怒不敢動,眼睜睜被虎口奪食。

蘇寧聞言笑得前仰後合,豎起大拇指,稱讚常笑雲實在是太有才了。

吃飽後,瘋玩了一天的蘇寧,倚著常笑雲沉沉睡去,陷入夢中。

夢境詭異的黑,蘇寧於其中似無頭蒼蠅一般四處摸索,是從未有過的心慌無助,期盼能夠快些見到亮光。

很快,她看到了一個圓圓的光點兒,立刻奔過去,周圍一下子變得狹窄起來。

蘇寧變成了一隻小蟲兒,鑽進一處似空心麥稈兒的地方,迎著那一點兒微弱的光亮,不斷奮力的往前爬。

窒息感越來越嚴重,蘇寧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死之時,終於從黑暗之中擠出,破繭成蝶,展翅剛剛向前飛出三寸遠的距離,便一下子黏在了一張蜘蛛網上。

醜陋的蜘蛛支著八條腿兒,口器開開合合,十分滲人。

蘇寧在被嚇暈過去之前,猛地一下子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