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一室,蘇寧輾轉反側,她不想起身,什麼事情都不想幹。

身體和思維都變得懶洋洋的,她會感到更輕鬆一些。

可蘇夫人,不想輕鬆的忽略自己當母親的責任。

她提著雞毛撣子登場,火辣辣的打在蘇寧的屁股上,被迫彈跳起身的蘇寧,跳下用以逃避一切的暖床。

“選一個吧!”

蘇夫人將一堆年輕公子的畫像丟在桌上,讓蘇寧從中選個順眼的,她要儘快將蘇寧嫁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蘇寧走到桌邊,用手戳著桌上畫軸,隨意的掃視著。

透過畫像上的容貌,蘇寧瞭解了自家母親大人的審美,很有眼光。

“就這個吧!”

蘇寧隨意的指了一個,蘇夫人十分不滿蘇寧過於隨便的態度:“你確定?”

“長得比我還好看,放在外面不太放心,不好。”

蘇寧搖頭否定,接著又指向另外一個。

“這位蘇公子不錯,說來還與咱家有點兒親戚。”

“都姓蘇,這怎麼行,容易影響後代。”

蘇夫人狐疑的盯著蘇寧,就見她接下來隨便指著一個人選擇之後,又捏著下巴搖頭否定。

“啪”,蘇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耍我是不是?”

被嚇了一跳的蘇寧忙撒嬌哄母親大人:“娘,我看這些公子都很優秀,一時挑花了眼而已。”

不會被輕易繞進去的蘇夫人板起臉:“不選這些也行。那就在知寒與常天師之間選一個。”

“兔子不吃窩邊草,知寒是正兒師兄,也就是我的師兄,我不能對他起那種心思兒。至於常笑雲,我和他不熟。”

“不熟?不熟他總是半夜三更送你回家。還總在你閨房中進進出出?”

“那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

蘇夫人聞言一挑眉:“你不歡喜常天師,當初為何似狗皮膏藥一般粘著人家?”

蘇寧那時是在故意陪常笑雲演戲,結果只是誤會一場。

如今戲散場了,落幕了,演員也沒必要繼續再見面了。

“人,得對自己的感情負責,也不能辜負別人的感情。若你都不喜歡,就與他們說清楚。”

蘇夫人說著,狠狠拍了蘇寧後背一下。

“不要一直吊著人家,你是漁夫嗎?”

“哎呦”痛叫一聲的蘇寧急忙點頭:“我知道了。”